彼时,前往单位的路上。
陈宁溪的车刚停在红灯前,手机响了。
看到屏幕上跳动着叶玉珺号码的电话,陈宁溪第一反应就察觉到程桥北告状了,但又觉得他不太能干出这种事。
陈宁溪按下蓝牙接听,“嘎(妈)……”
叶玉珺没听清,“怎么还有鸭子叫?”
陈宁溪:“嘎(妈),不是鸭子,是我……”
叶玉珺得仔细听,不然听不清她说什么,“你嗓子怎么了?”
陈宁溪刚要说发烧烧的,又立马意识到不能这么回,“不知道。”
叶玉珺说:“你午休的时候,过来一趟。”
陈宁溪眼睛眨巴眨巴,“嘎嘎(干嘛)……”
“哎呦,你这声音别人怎么听得清,嗓子这么严重,去医院看看。”叶玉珺说。
“嘎(妈)还有事没?”
红灯转绿,陈宁溪启动车。
叶玉珺说:“中午别忘了过来?”
陈宁溪:“嘎(啊)。”
“挂了,我可听不清你嘎嘎什么。”叶玉珺嫌弃的先挂了电话。
害人的男狐狸
陈宁溪到单位便打电话给程桥北,肯定是他告状了,这男人竟然找家长。
看到她的号码,程桥北犹豫下然后大步走出办公室,来到魏莱的办公桌前,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说:
“帮我接个电话。”
魏莱以为是想要推掉的饭局,可接过手机看到屏幕上“老婆”二字,抬起头眼神狐疑的分明在问什么情况。
程桥北清了清嗓子,哪好意思说跟丈母娘告状把老婆惹怒了,便一本正经的胡诌个理由说:
“早上摔坏了她新买的口红,你告诉她我在开会。”
口红对有些女人来说确实比较重要,尤其是新买的还没用几次的。
秉承着理解万岁的精神,魏莱决定帮他一次。
手机刚放在耳边,听筒里传来陈宁溪沙哑的灵魂三问:
“你是不是跟我妈告状了?你都说了什么?给我爸打没?”
语速快加上嗓子又哑了,魏莱听得有些吃力。
“嫂子,是我,魏莱。”
“魏莱?”陈宁溪停顿下,略显尴尬的说:“嗯……他呢?”
魏莱看向面前的人,程桥北暗示的眼神投向会议室的方向。
她说:“程董开会去了。”
“这么巧。”陈宁溪显然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