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溪停下咀嚼的动作,“你不是又冒出个前前前女友吧?”
“呵呵呵……”程桥北笑了,“当然不是。”
“不是就电话里说吧,反正也有时间。”陈宁溪继续撸串,程桥北还是坚持当面解释。
正在讲电话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陈宁溪听到他应门,说:“你先忙吧。”
“好,我加快进度,早点回去。”
“嗯,拜拜。”
放下手机,陈宁溪一顿风卷残云,吃得干干净净,她消化负面情绪的能力很强,吃东西刷剧逛街看电影,任何一件事只要是可以转移精力的都会成为她宣泄的出口。
昨晚直接在沙发上睡的,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要没有叶玉珺的电话估计还能再睡一会。
“妈,什么事?”陈宁溪睡眼惺忪的接电话。
叶玉珺说:“我包了一些饺子馄饨冻上了,你晚上下班来取呀?”
陈宁溪又打个哈欠,“行,我下班去。”
“几点还不起,不上班?”叶玉珺看眼时钟,已经六点半了。
“妈,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是上班,不是上学呢。”陈宁溪抓了抓头,“单位八点半上班,我睡到七点起来都来得及。”
“来得及你不吃早饭?”叶玉珺又开始念叨了,“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容易得胆结石。”
“好好好,我现在起来,去吃早饭行了吧。”陈宁溪放下手机,又倒回沙发上继续睡。
找机会我感谢感谢他
纪晓波冒犯她的事,虽然没把话说太明,但凭着母亲眼明心镜几句话就知道姑娘吃亏了,她嘴上帮着陈宁溪骂几句,心里却已有了打算。
别看他有副市长的亲戚背景,敢欺负她女儿,就是天王老子也不好使。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
想整纪晓波,不能直接硬碰硬,他这种人迟早会在某件事上栽了。
叶玉珺在睡前给陈蔚川按摩颈椎,有一搭无一搭的聊起今天电视上有关职场性骚扰的情节。
“你说有的男上司,时不时的说点不入流的荤话,这算不算性骚扰?”
按摩仪在颈后舒缓酸疼的肌肉,陈蔚川闭着眼,回:“当然算了。”
“可每次发生都是偶然,怎么取证。”叶玉珺又往手里倒上精油,交叉搓热覆在陈蔚川颈后,“唉,现在这些女孩子上个班也不容易,遇到好的上级能提拔,遇到心术不正的,还想着在她身上沾点便宜。一些没经历过社会的小丫头父母不在身边,经不住威逼利诱的,就被人白白占了便宜,你说他们家里人要知道,得多心疼。是吧,老陈。”
“那可不,谁家女儿都是掌心里的宝。”按到穴位了,陈蔚川疼得微微皱眉。
叶玉珺:“这么一比,宁溪的上司就不错。说起来,你应该有印象,石梅把她亲戚家的小孩纪晓波介绍给宁溪,小伙子跟宁溪都是电力系统的,他在东北电力分公司任经理,前几天宁溪给我打电话还提起他,说纪晓波要提拔她,宁溪在老白手底下干这么久了,老白又盼着宁溪接他的班,就跟纪晓波婉拒了,那孩子可能以为宁溪不好意思,告诉宁溪回去再考虑考虑,后悔了就给她打电话,说随时都开机,这小伙子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