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正在排队吃饭,突然后面有人推我下,手里的盘子就撞前面人身上,他转身就给我一拳,还不等我说话脑袋疼一下,后面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程桥北了然,整件事就是有人蓄意策划,目的就是解决掉徐高。
……
从医院离开后。
高恒的车奔着酒店驶去,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对魏莱产生了微妙的好感,觉得现在是个试探的好机会。
“魏莱,”
“嗯?”
“程董每次出差都带着你?还是你知道来米兰,想过来看看?”
魏莱困倦,靠着椅背小歇,闻言睁开眼,说:“他也不是每次都带着我。”
高恒眨眨眼,魏莱这几年来米兰的次数不多,但每次来两人都见面吃饭,感觉还像在学校一样,亲切、熟络,他们每次都聊得很开心,关系介于同学和好友之间,他很礼貌,她很随和,他们之间却从没聊过与感情有关的事。
因为太困了,大脑发射弧慢了,魏莱突然明白他心里在疑惑什么,说道:
“程董每次出差会根据项目决定带不带人在身边,至于带谁,也是根据项目决定的。公司又不止我一个秘书,但程董身边有能力的人多,都是他自己定下。”
“……”所以也不是她主动要求来的。
高恒自嘲地扯了扯唇角,是他多想了,自作多情。
择人先问心,爱人先爱己
车停在酒店门口,魏莱下车前,高恒突然叫住她。
“魏莱,”
魏莱身子一顿,车里的气氛太窒息了,她担心高恒一个冲动就把不该说的话说出口。
她笑着说:“今天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再见。”
高恒的脸上闪过几秒尴尬,勉强挤出笑来,说:“再见。早上我们一起去医院,我来接你。”
魏莱说:“你律所有事我自己也能去,你忙你的。”
高恒说:“没什么事,我明天接你。”
车内空间逼仄,此时连交汇的眼神都显得暧昧唐突,魏莱赶紧下车小跑着进了酒店。
直到魏莱回到房间,窗口亮起灯,借着窗帘缝隙往楼下看,高恒确定她安全才启车离开。
已经快凌晨了,魏莱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在床上,黑暗将她整个人藏起来,大脑却异常清醒。
她不否认高恒很优秀,无论是长相、性格、才学、工作都算得上是外海混得比较好的那群人,但要说谈恋爱,两人并不是很合适。
首先,异地恋不适合她。横亘在情感中间的长距离,就是最不可能的因素,她不会抛开家人背井离乡来米兰。
其次,她奋斗的事业在国内。在魏莱的意识里,男人从来不是用来依靠的,女人也不是天生就该归于家庭。一个人一个活法,她就算结婚,也要做一名职场女性,家庭是锦上添花,绝对不该是雪中送炭,事业不倒,婚姻也就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