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常来他那,我总担心他不合你心意,”他露出一个真情实意的笑:“如今知道你心里是中意他的,我便放心了。”
风情叶在乎元送乐,自然是好事。只要风情叶来听风馆见元送乐,就一定也会来见自己。
这次之所以派红俏来折腾元送乐,也不过是因为姜抚顺认为元送乐不能留住风情叶,觉得他无用,欲将这枚弃子销毁。
只是既然风情叶管了这事,那便证明元送乐还有用处。
姜抚顺握着风情叶的衣袖,柔声:“我知错了,情娘,别生气了。”
见他这般模样,风情叶心知肚明,姜抚顺不过是嘴上妥协,下次依然还会这么做。以姜抚顺在后宫浸淫多年练就的心性与手段,他若真想做些什么,自有办法做得干干净净,不落痕迹。
他不过是喜欢在风情叶面前折腾旁人,以此来能来见风情叶。
风情叶移了目光,他是长帝卿,即使在自己面前如何温顺,到底也是骄纵的。只要他不闹到她眼前来,风情叶是不会在乎他做什么的。
见风情叶神色缓和,棕眸中冷意散了些许,姜抚顺也不再提这个扫兴的事,转而站起身,步履轻缓地走到风情叶身前。
风情叶是坐着的,他站在风情叶面前,正好可以把她抱在怀中。姜抚顺虽然纤细,胸前却是与身材不符的丰腴厚实。可谓是细枝硕果。
他将风情叶搂在怀里,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这么久不见,情娘可有想我?”
风情叶有些喘不过气,她往后仰,欲避开,却被姜抚顺紧紧抱在怀里。
她被闷地说不出话,只好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安抚姜抚顺。
姜抚顺轻轻一颤,两手没了力气再束缚她,只能无力地挂在她肩上,软在风情叶怀中。
头得到解脱,风情叶顺立刻将他抱在怀里,一手紧紧拢着他的肩,防止姜抚顺再来袭击她。
风情叶带着薄茧的手指按压着姜抚顺的丰润的唇瓣,“原来阿顺是这里想,我还以为是心里想。”
“两处都想……”姜抚顺扶着风情叶的腿慢慢跪下,如猫儿般轻巧地掀开青色的衣袍,躲了进去。
天家对皇男的教养历来严苛,其中便包括专门的房事教导,以便皇男在技巧上能胜过寻常男子,拴住妻主的心。他们精研的技巧,有时比坊间男伎更为细致入微。
姜抚顺昂着头,风情叶的气息传入他的鼻腔。衣袍下狭小的空间放大了感官,被风情叶气息包裹的快意令他神情逐渐涣散。
察觉到掌下风情叶的大腿绷紧,姜抚顺狭长的眼尾愈发迤逦,唇舌磨研挑逗起来,天家的长帝卿竟是比男伎还要精于技巧。
帐中香的清甜与另一种暧昧的气息交织弥漫。
面上突然一股湿意,扑面而来的水珠令他本能地闭上眼睛往后缩,却被风情叶强按着不能动弹,彻底陷在潮热里喘不过气。
他拍打着风情叶的腰腹,“唔唔”地出声,可怜地求了好久,才被风情叶放开。
姜抚顺猛地从潮热的黑暗里逃出来,无力地伏在风情叶腿上。模糊的视线中,姜抚顺隐约看到风情叶半阖着眼眸,额角微微汗湿,呼吸有些沉重。
风情叶一手掌着他的脑袋。低头看向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出现与往日不同的慵懒与掌控。
姜抚顺枕在风情叶腿上,风情叶的大腿结实,腿根却带着软肉,他无意识地蹭着,嘴角还带着水渍,胸膛起伏着。
风情叶带着薄茧的手覆着他的脸颊,掌揉着他的脑袋,本强势的神情渐渐和缓起来。姜抚顺半闭着眼,任由风情叶动作,半晌没有反应。
他缓了许久,颤抖的手指才恢复力气。姜抚顺撑着身体慢慢坐起,侍男端来热水和巾帕,服侍他清洗干净。
姜抚顺擦了脸,净了口后,转身时发现风情叶已经理好了衣衫,坐在他的梳妆台前,手上拿着一支步摇。
发现风情叶没有在床上,姜抚顺就知道风情叶今日是没有兴致留下来了。
即便知道她今日来见他,就已经是做出妥协了。
他与风情叶在道观相处时,隐瞒了身份。后来风情叶要进京赶考,姜抚顺忍不住离开道观,追着她回到京城,与她相见时袒露了身份。
自从知道他是帝卿后,风情叶一直对他避而不见。今日来见他,想来她也是放不下他的。
方才还惹了风情叶生气,此刻能和她亲昵片刻,自己本该知足。
他忍下心底涌上的空虚,面上露出笑容,款步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风情叶肩上,依偎在她身后:“情娘在看什么?”
风情叶将手中的步摇拿给他看:“今日去宝珍阁,见到这个步摇的第一眼,我就想到你了。”
那是一个点翠步摇。钗下垂坠的流苏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阿顺,乖一些,我不会不管你的。”风情叶侧过脸看向他,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更显文儒。
这支发簪的样式,姜抚顺自然再熟悉不过。当年与风情叶初见时,他戴的步摇便与这支极其相似。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但款式却极其相似,这可是他特地命人仿制了样式,却又做出些差异。
他果然没有想错,风情叶重情恋旧,一直是念着他的,见到这个簪子果然会想到他。
“你当然不会不管我。”姜抚顺从背后抱住风情叶,就是因为笃信风情叶不会不管自己,所以他才肆无忌惮地缠上她。
风情叶挑着他的下巴,目光专注地端详着他的面容。她拿起步摇,在他的发间比划着,想要找个合适的地方为他戴上。
只是姜抚顺今日编的是端庄贤淑的低盘发,方才亲昵时又被风情叶按着头掌控,已经有些散乱。
风情叶本就不了解男儿的饰物该如何佩戴,现在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角度,在他发间比划了半天,神情竟然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