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上的铁锅里冒着热气,传来阵阵肉香。
“妈?”
刘洋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背影顿了一下,随即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四十岁上下,眼角有细细的皱纹,笑容温和。
“洋洋回来啦?”
女人用围裙擦了擦手。
“今天怎么这么晚?”
“饭马上就好,妈给你做了最爱吃的红烧肉。”
刘洋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音。
“什么呆呢?”
女人走过来,伸手想摸他的头。
刘洋不自觉躲开。
女人手微顿,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片刻后才笑着催促道
“你这孩子,是不是学习太累了?”
“快去洗洗手,一会儿吃饭。”
“对了,你张老师下午来电话,说你这次考的不错……”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转身继续切菜。
厨房里又响起有节奏的“笃笃”声。
刘洋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个背影。
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脑袋昏的厉害。
“妈,我……我先上楼放书包了。”
“去吧,记得洗手啊。”
女人头也不回,又叮嘱了一句。
上了二楼。
刘洋推开房门,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
书桌上成堆的参考书,墙上贴满了从各种杂志上剪下来的海报,都是同一个人。
一个身穿玄色长袍、腰间挎刀、眉目冷峻的年轻人。
正是陆斩,大夏最年轻的“青天”,无数少年人心中的偶像与信仰。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
里面是张全家福。
照片里,父母一左一右搂着年幼的他,三个人笑得灿烂。
刘洋在床边坐下,深呼吸几次,脑袋才稍微清醒了些。
“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他喃喃自语,拿起遥控器,打开了桌上的旧电视。
地方台正在重播午间新闻。
漂亮的主持人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念着稿子
“……南天门计划计划是除妖司总司长陆斩制定,并由他亲自执行……”
“特别提醒广大市民,如果遇到妖诡,请保持镇定,并在心中诚心诵念‘陆青天’之名……”
就在刘洋听得津津有味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周涛,他同桌。
“喂,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