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林少铭,你别吓我,林少铭!”知更鸟摇晃着林少铭,林少铭却始终没有声息。
“嗯,病人有着一些陈年旧伤,而且,知更鸟小姐,以后少对林少铭干一些夫妻之事,你们上次是……”
白露敲着病历本说道,同时看向了知更鸟,看看她有没有说谎。
“前天早上,到昨天晚上。”
白露惊呆了,这,这,算了,林少铭不在自己的理解范畴之内。
“以后尽量少一点,给你们开个方子,回去让林少铭多喝一点。”
“我不需要!”
“治肾的。”
“白露大夫,多来一点,行不?”
“行了,是药三分毒,还是少吃一点,毕竟你的情况都算是好的了,还有,家庭地位以后提升一下哈。
好了,下一个。”
林少铭和知更鸟走了出去,从丹鼎司出来后,林少铭手中多了几大袋药。
“老婆,走吧,回家。”
“嗯,好。”知更鸟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老婆,今天怎么这么没精神啊?烧了?要不要回去再看一下白露大夫。”
“没有,只是,只是在想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
“你呀,真是个傻瓜。”林少铭捏住了知更鸟的小脸说道。“说到底还是我的身体不行,回去之后就找个炼体的法子。”
林少铭松开了抓着知更鸟的脸,随后来到了金人巷里面。
“来吃一顿吗?姨家的小吃还是很好吃的。”
“来一个苏打豆汁儿吧。”
“我要个……”林少铭点了几道,知更鸟只点了一瓶饮料。
林少铭和知更鸟坐在位置上,林少铭看着知更鸟,知更鸟看得有些羞涩,打开苏打豆汁儿喝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知更鸟刚喝进去一口就吐了出来。
“没事吧?来,吃点琼实鸟串漱漱口。”
林少铭递过来一串鸟串,知更鸟扶起身子,吃下了一口,才缓过来一点。
“这是什么,饮料,好难喝,为什么罗浮仙舟会有这种东西。”
知更鸟呼吸了一口气说道。
“也不知道这是谁明的。”林少铭夺过了知更鸟手中的苏打豆汁儿,随后一饮而尽。
“唉,这个……不是难喝嘛。”
“没事,我爱喝。”林少铭强忍难受,随后将它传送到了宇宙的某个角落。
“好了,吃一点吧,也正好商量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给小倾悦报了星天演武仪典,想让她去磨练磨练,见识一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句话不应该是你对其它人这样做的,说的吗?”知更鸟有点无语的看着自家男人。
“这么说,你同意了?老婆。”
“我肯定要同意啊,小倾悦不可能一直被我们庇护着,而且还会打扰我们,让她有点保命自救战斗生存手段就好。”
“你同意了就行,到时候比赛之前,我喊玄跟着她去参赛。
还有,老婆,我先去处理一点渣滓。”
林少铭转身,听着远处一个人看着,那个人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被现了,想要逃跑,却被林少铭双手一挥,那人就来到了他们面前。
“步离人的气息,还真是不好闻。”
“老公,这是?”
“步离人,估计是某些人派来监视我的,原本我不想管这件事情的,但是如果对我,还有你们起了心思,我会让他在刹那间,成为空气中的尘埃。”
“你敢这样说话,领是不会放过你的!”那人还在挣扎着。
“很好,我问你答,实话实说,问完你就滚。”
“你休想从我嘴巴里面吐出,啊!我说,我说,别对我二弟动手!”
知更鸟在一旁不忍直视,但看见周围没有人有什么反应,随后意识到林少铭又设立了屏障隔绝。
林少铭此时看着那个步离人,眼神温柔的能杀人。
“我不管你是谁指使的,记住,仙舟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想必,眼下的手段,能够撬开阁下的嘴巴吧。”
林少铭将那人的头抬起,直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