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被闹钟吵醒,我还有些?迷糊,赖了两分钟的床才?起来,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的一瞬间?,却彻底清醒了过来。
那个让我昨天担惊受怕的病灶,在今天又找上了门。
白色的床单上,那两滴血迹变得十?分灼目。
我奔向房间?里的卫生间?,脱下底裤一看,果然又染了血,不多,只有一小片。
我皱着一张脸找了一条新的换上,在上面垫好护垫才?出?门。
不能再等了,万一真是什么?治不好的病也最好早点让我知道?,真是这样?我才?不在学校待着呢,起码让我快快乐乐地?过完剩下的日子。
我把时间?计划在周五,这周正好是休息周,下午三?点就可以放学。我跟我妈说和?同学约好了一起去?少?年宫,晚一点自己回家,然后就捏着那一堆钱,自己坐公交车去?了医院。
在路上时我就紧张的一直抠自己的手指甲,提前打?好腹稿要?跟医生怎么?说才?好。
周五的医院人并不是很多,我很快挂上了号,然后坐在冷冰冰的铁椅子上等着。
身边也有两个看着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她们是一起来的,一个女孩子正趴在另一个的肩膀上哭。
她这一哭,把我弄得更加心神不宁了,坐在板凳上不自觉开始抖腿。
“谢羌!”
诊室里一个护士走出?来,大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握着就诊单子走进诊室,幸好是位女医生,看着挺和?蔼的,问我:“小姑娘,哪里不舒服,怎么?就你?一个人来的?”
我把在心里酝酿好无数次的台词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觉得脸红到?了耳朵根。
“流血但不在生理期,出?血量怎么?样?,颜色呢?”
“很少?,就一两滴,红色的。”我说。
女医生皱了皱眉,对说:“那先做个检查吧,躺到?那张床上去?,把裤子脱掉,内裤也要?脱,双腿分开。”
我听她的话,老老实实躺上去?,不敢去?看她,只好把眼神落在天花板上。
冰凉的触感袭来,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医生安慰我让我不要紧张,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我感到?一阵钝痛,有什么?东西伸了进来,慢慢扩大。
“小姑娘,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医生问我,声音听起来有点严肃,“看你?还穿着榆中的校服,这个年纪应该好好学习,别做不该做的事。”
不该做的事?我勉强从疼痛中分出?神,思考她这句暗含深意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虽然皮了一点,但还自认是个好人,给孕妇让座,扶老奶奶过马路,总之绝对没有伤天害理过。
似乎也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
于是我只回答了她的第一句话:“我没交过男朋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