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得上去问清楚!你不告诉我在几层,我只能一层一层地去问。”
“唐小姐?”电梯里走出一位妆容精致的女人。
“你是?”唐酒酒疑惑地盯着她。
“我是清辞姐的同事,我叫文婷。我们几年前在清辞姐家见过,你忘了?”
唐酒酒逐渐回忆起几年前最後一次去黎清辞家的情景。那次正是这位文婷在照顾刚做完手术的黎清辞。
“哦,记起来了。”
“你来找清辞姐的吧?她出国了。”
“她去哪了?”
“借一步说话吧。这里不方便。”
文婷把唐酒酒带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清辞姐去苏黎世了,去做手术。”文婷缓缓摇着手中的汤匙。
“她怎麽了?”
“还是脑部血管瘤的问题。她这几年工作太拼了,病情又复发了。不过这次不能做微创手术了,需要开颅。其实半年前医生就劝她赶快手术,不然这病就像定时炸弹一样,随时会有危险。但清辞姐说自己想要保持意识清醒,大脑暂时不能手术,一直在拖。”
唐酒酒垂下眼眸,在心里责怪自己,是自己耽误了黎清辞的治疗。
“谁陪她一起去的?”唐酒酒问。
“这个我不清楚,医院丶医生都是她自己联系的。她嘱咐我不要告诉同事这件事。”文婷犹豫了一下,“其实,还有一个秘密,清辞姐因为工作的缘故长时间接触特殊材料,皮肤出现了问题,她一直尽量避免与人接触,有点害怕见人。”
唐酒酒陷入了思考,这是她设计了一个AI去见自己的原因吗?
“我其实挺羡慕你的。她什麽事都肯告诉你。”
“她也是因为离职才不得不告诉我这些。但她只告诉我要去苏黎世手术,其他情况一概没有讲。”
“四年前,她为什麽最後还是放弃了去纽约的机会?”
文婷摇了摇头,“公司的人都很费解。大家都说,清辞姐是个古怪的人。”
“古怪的不是她,是其他人。文婷,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会去瑞士找她的,我不会让她一个人扛这些事。”
“你如何知道她在哪家医院?”
“我一家家打探,总会找到的。”
“唐小姐,我看了新闻,我知道你刚刚经历了很不一般的事情,要不你先等等,我问问苏黎世那边的朋友……”
“不用。”唐酒酒果断打断,“我必须去,因为黎清辞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文婷定定地看了唐酒酒五秒,道:“唐小姐,如果你见到了清辞姐,帮我带一声问候。”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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