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睡最左边这张喽。”
乔小卉把自己原先放在中间床垫上的东西移到最左边,躺下去开始玩手机。
“你睡哪张?”黎清辞转头问唐酒酒。
“右边吧。”
“好。”
分配好床位後,唐酒酒的心不知缘由地不规则地突突跳着,她早早钻进了帐篷里躺着。黎清辞的以拿东西为借口在外面磨蹭了一会儿。等张朝阳催促大家赶紧休息後才进了帐篷。
躺下後,大家都没睡着,但也没人说话。唐酒酒过一会儿就翻个身,而每次翻身气垫床就会发出“吱吱”的声响。
“我的垫子好像在漏气。”唐酒酒嘀咕了句。
“我看看。”
黎清辞打开小夜灯,弯着腰找到了气垫床的充气口,对着它研究了一会儿。她温热的鼻息吹到唐酒酒的脚踝上,酥酥麻麻的。
“看上去没什麽问题。”黎清辞直腰坐了起来,“可能是床垫质量不太好。要不你和我换个位置,你睡我这张?”
“不用,等睡着了就好了。”
“那把我的床单给你吧,多垫一层或许能好点。”
没等唐酒酒回答,黎清辞就把自己的床单揭了下来。
“你们两个要睡一起吗?”正在带着耳机玩游戏的乔小卉突然转身来了句。
黎清辞无语又害羞地反驳:“她的床不舒服,我把床单拿给她。”
“哦。那是我听错了。”乔小卉又转了过去。
唐酒酒坐在帐篷一角,黎清辞帮她铺床。就这样安静过了半分钟,乔小卉突然又笑了起来。
“今天拍的照片好好笑啊。唐学姐,你的表情为什麽这麽严肃?”乔小卉问。
唐酒酒再次想到自己下午因为乔小卉“吃醋”的事情,还因此导致拍照时表情都不好,脸开始发烫发红。黎清辞心领神会地看了唐酒酒一眼,也笑了起来。
帐篷里被三个女孩的笑声和美妙的兴奋感充斥。许久,才再次归于平静。
躺在还带着黎清辞身上淡香的床单上,唐酒酒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接下来似乎还应该聊点什麽,但最後大家都无声地进入了睡眠。就这样平静地度过了第一个“同床共枕”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黎清辞早早就起来了。她冲了杯咖啡,搬了把月亮椅在帐篷门口坐着。四下还很安静,其他同学昨晚疯到很晚,现在都没起床。不一会儿,唐酒酒穿着睡衣也出来了。
“是我吵到你了吗?”黎清辞问。
“没有,自然醒的。”
“要咖啡吗?”
“不用。”
唐酒酒搬来一把椅子,在黎清辞旁边坐下。早起後的大脑有些宕机,两人默默坐着,看着不远处的云和草。
过了一会儿,黎清辞从背包里掏出一本书,低头看了起来。她的一只脚自然地搭在唐酒酒的椅子边上。
“我昨晚梦到你了。”唐酒酒幽幽地来了一句。
“梦见什麽了?”
“咱们两个去南非骑骆驼,还看到了绯红色的晚霞,但後来沙漠里下雨了,霎时间天变得全黑,我们看不清方向,不知道该躲到哪里,後来就醒了。”
“真想给你解解梦。”
“解呗。”
“算了。”
“怎麽了?”
“怕不利于咱俩的感情,我可不想咱们两个有一天真的面临黑暗和暴雨。”
“我们的感情……”唐酒酒默念了一句,“所以,我现在是你的好朋友吗?”
“当然。”黎清辞随意地翻过一页书,自然地答道。
唐酒酒外表佯装淡定,但内心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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