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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19页)

大白天的,霍娇脸上烧的慌。

谢衡之却正身清心状,他让霍娇背对他坐在他怀中,接着将那本册子,和一些书籍画卷拿过来,似乎只是想带她吟诗赏画。

他一本正经打开诗册,指着一首诗道:“那你说说,若你要回信,回我什么?”

霍娇读了一遍,为难道:“你这首诗,写的是延州美景,我不会作诗,如果回信,我就用大白话告诉你,汴梁此刻也很美?”

谢衡之摇头:“错。涟同念,我是想你的意思。全汴梁的老百姓都知道我在延州很想你了。”

霍娇着实没想到这一层:“不会的,上面又没有署名。能一眼看出你字迹也没几个啊。”

谢衡之委屈道:“反正那天刘雪淮肯定看出来了,他嘲笑我了。”

霍娇理亏,但却破罐子破摔:“那你想要怎么办,你发现的太晚了,我都靠它赚了一大笔钱了。”

谢衡之淡漠道:“我要惩罚阿姐,以解心头之恨。”

对软软抱在怀里的小娘子,要怎么惩罚不言而喻。还挺会花活,霍娇有点期待的看着他。

不料他略带讥讽的回望她:“你在想什么,是这个。”

他展开一幅画,质问她:“惩罚你,我问你答,不许说谎。”

霍娇猜不出他要问什么,咽了咽喉咙:“什么啊……”

这是当初何五爬墙头,摔在谢知州脚边的那副青竹花石图。

她决定先发制人:“是我偷的你小时候画的画,打死我吧,我罪不可恕。”

谢衡之上手捏住她下巴,让她看青竹旁已经干涸的深色斑点:“不是,我是要问阿姐,这是你的血吧。”

霍娇点头,怪她弄脏了,可她觉得这些血点,别有一番美感。

谢衡之道:“第二个问题,好好的画上,为什么会有血点,阿姐,你对这幅画做了什么。”

霍娇回忆了一下。

那晚她……

这怎么开口,她也说不清。

谢衡之洞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阿姐看了这幅画很久,久到发了怔,不小心在卷轴边沿,将手划破了。是不是。”

霍娇点头:“嗯。”

“为何看那么久,”他咄咄逼人:“看画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她老实巴交地回答:“在想你。”

她这句话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惹得谢衡之呼吸都重了。两人贴得紧,身体细微的变化都很易察觉。

她咬了咬牙,故意刺激他:“想你持笔的手,十五岁时紧皱的眉,想窗户上的光,落在你案上是什么样子。”

“阿姐这么喜欢我?”他低下头,吻落在她后颈上:“甚至偷我的画,我的书,收起来偷偷的看。”

他残忍批评她:“不知羞。”

谢衡之的手很凉,慢慢缠进衣襟,扶住她纤细的腰。霍娇打了个哆嗦,脸上却热的难受:“嗯……”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一双手捏着身前的桌角,扭过头用嘴轻轻碰他的脸:“好喜欢,好喜欢慕瓴。”

谢衡之呼吸滞住,低头吻她,粗暴地撬开唇,含住她惊慌的舌,用力吮吸。

霍娇说不出话,闭着眼喘息。檀口无法闭合,她只能呜咽着任泪水和口涎流下。外衫堆叠在腰间,谢衡之总算放开她唇舌,咬住她后颈,又道:“第三个问题,歙州知州府,阿姐在镜子里偷看我,当时是在想什么。”

霍娇身子敏感,被他一双手弄得失神,哪来的余力应对。谢衡之声音很轻,在她耳边道:“是不是幻想我,像现在这样对你。”

霍娇咬着唇,她半是难堪,半是吃不消地哭了:“慕瓴……”

谢衡之咬住她雪白的肩头,呼吸愈发钝重。她感觉腿被分开,有什么隔着衣料用力摩挲。

谢衡之埋在她肩头,霍娇口中溢出娇哼,有些无助地撑住桌角。

桌上的青瓷花瓶被晃倒,霍娇怕画弄湿了,伸手去扶。里面冰凉的液体沾了她一手,瓶身一歪,落在地面的毯子上,洇湿了一大片。

等两个人喘息着分开,已经过了晌午。

谢衡之理好衣服站起来,又给昏昏沉沉霍娇披上外衫抱起来:“吃饭去。”

他踢开门,霍娇一个鲤鱼打挺蹦下来:“我,我自己走。”

这可不是歙州,府里全是熟人。

谢衡之空抱的胳膊垂下,霍娇扭头看他一眼。

这人真是有种诡异的特质,出了门就是傲慢寡淡的谢大人,方才像条小狗般粘人的是谁?

“看我做什么,”谢衡之问她:“想吃什么?”

府上伙食向来是已经当上膳房管事的小孙安排,霍娇从来不需要操心,她想了想道:“你自小在汴梁长大,是不是其实在这里有很多朋友?”

谢衡之揉她发顶:“小时候身边多是下人和帮闲,还记得刘富斗吧,我小时候就认识他。”

霍娇记起来了:“怪不得你知道他的婚事呢。”

谢衡之气定神闲:“本地朝臣,大多我都知根知底,不过他们不晓得我知道,还常常在我面前胡诌。”

霍娇暗道,这人可真是蔫坏。她想起春娘的事,试探道:“对了,春娘来找过我,我看商王府的处境不太好,大概是太后想要鱼死网破。朝臣们会冷眼旁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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