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耻辱和痛恨的是,殿外分明驻守了很多侍卫,他此时却像麻袋一样,被这个恶毒的女人拖着往屏风後走去。
山灵将南宫陵扔在地上,气息的快速运转已经让她的难耐到达了顶峰,额头上早已浸出细细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鬓角滑落到下巴,最终又随着下巴滴落到衣服里,消失不见。
她扑坐到南宫陵身上。
南宫陵瞪大双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恐,嫌恶,森冷,阴寒。
山灵扫了一眼他的鬓角,仔仔细细确认那确实存在一颗她最为熟悉的小痣时,又将视线放在那熟悉又带着怨毒的眸子里。
“看!我说过你会後悔的,给我下情蛊,又想让别人来糟蹋我,你想得美,我要让你知道,什麽是自作自受!”
意识到山灵要做什麽的时候,南宫陵睚眦目裂,双眼暴怒地瞪着山灵,脸上的表情是掩藏不住的羞耻和嫌恶,嘴巴大张大合,却始终发不出声来。
山灵扬了扬眉,低头挑衅地在他耳边轻声低语道:“放心!我会对你很温柔的,我能感受到,只有你身上的蛊,才能让我身上这只得到满足。”
说完,山灵不顾他因为反抗而剧烈颤抖的身体,低头去亲吻他的右侧鬓角。
顺着鬓角又去亲吻他的脸颊,鼻梁,一路往下,最後温柔的吻才落到南宫陵的嘴唇上。
山灵抚摸着曾经‘他’最喜欢她触碰的地方,试图挑起他的情欲。
奈何南宫陵实在恨沈蓝安深入骨髓,任由她怎麽撩拨,他都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在他的嘴里尝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山灵唰地睁开眼睛,直直撞上南宫陵一双猩红暴怒的双眸,正死死盯着她。
如果眸光可以化做利剑的话,她已经被南宫陵碎尸万段了。
山灵被欲望掌控的眸光渐渐消褪,她擡起头来,离开了南宫陵的唇瓣。
南宫陵因为急火攻心,竟然憋出了内伤。
鲜红的血液正顺着他的嘴角往外流了出来,流在他惨白的脸颊上,颇有些惊心动魄的凄凉美。
山灵静静看了他一会儿,他也死死盯着山灵,恨不得让山灵瞬间化为齑粉。
这是山灵从未在这双熟悉的眸子中体会过的凶煞之气。
过了良久,山灵直起身来,扫了一眼南宫陵浑身伤疤的身体,这些伤痕都是被宿主沈蓝安鞭笞和凌辱过的证明,山灵眸光微闪,最终默默将他的衣袍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在南宫陵惊疑和嫌恶的目光中,山灵伸手,用自己的衣袖,温柔地帮他擦干净嘴角溢出的血。
“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是非你不可,下次做事,最好不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山灵说完离开了他,起身往外走去。
南宫陵眼中猩红的凶光渐渐退去,变得异常复杂。
这个恶魔一样的女人居然没有凌辱他,更没有想到要杀了他,与他鱼死网破!甚至还真的收手了?
收手不算,竟然还好心帮他消除了受辱的痕迹。
南宫陵敛声屏气听着屏风後的动静,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以为山灵是去对外面的齐相印下手了,心里一时不知是何种滋味。
他刚才不是没有反应,山灵所触碰,所亲吻的地方,都让他在厌恶中体会到不一样的感觉。
他那里疼得要命,但他不能屈服于这个蛇蝎又恶毒的女人,他宁愿死,也不给她得逞。
然而,现在她却说不是非他不可。
所以,她要把刚才撩拨他的举动再对齐相印做一遍?
想到她刚才因为发情而异常温柔的勾引,对于齐相印,她才是得偿所愿吧?!
南宫陵眼里再次迸发出嫌弃恶心的凶光,真是便宜了这个贱人!
不过,她得意不了多久,很快就会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烈的代价。
想到这里,南宫陵眼里浮现出一抹残酷至极的冷笑。
忽而,木窗嘎吱一响,一阵冷风吹过,大殿变得静悄悄的。
南宫陵刚刚露出疑惑的神色,就听见窗外传来侍卫的喊叫:“有刺客!到那边去了,快追!”
竟然没对齐相印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