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几个任务者,其他的任务者则毫无顾忌,他们之前在高级大厅里面都属于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是受人尊敬的,他们已经享受着这种尊敬,即使他们每次做完任务排名和荣誉都没有怎麽上涨,但至少还在榜上,只要上榜,就是一种荣誉。
但南沅的到来让他们産生一种紧迫感和威胁感,他们断定,只要南沅和他门待在同一个游戏大厅,那麽他们身上的光环绝对会被南沅抢走。
秉着想要打垮敌人就得先了解敌人的原则,他们也是询问过一些新进入高级大厅的任务者,从他们那里得知了一点南沅的消息,也知道其中闹得沸沸扬扬的猜测事件。
他们听说那些人质疑南沅和游戏世界的人有着龃龉,想要一个公道,结果却被送进惩罚世界,不知何时才能归来,也不知能不能归来。
只要想到这些,他们对南沅嫉妒的心就渐渐的转变为恨。
“我不觉得他是靠自己,还不是靠道具,不是说他得到过复活道具吗?没准他每次都是靠得复活道具活下来的,这个复活道具这麽好,为什麽我们之前就没有”
“肯定是谁专门给他的,在游戏世界里也刻意关照他。”
“这个要怎麽关照里面的情况可是不能受控制的。”
其中一个人不太明白,虚心请教。
之前那些说着酸言酸语的人打量了那个问问题的人,见问问题的人看起来普普通通也就稍稍的放下心里的嫉妒回答他:“你不知道吗?副本的确很难也很危险也是随机的,可是副本也是有破绽的,只要有破绽就会出现意想不到的情况,而南沅就是抓住那个破绽,从而得到我们得不到的东西。”
“那个破绽是什麽?你们又怎麽知道的”
“你的问题未免太多了吧?我们怎麽知道的难道还能告诉你告诉你之後你不就可以找到那个破绽吗?当我们真的傻吗?”
问话的人被怼了一番也不恼,而是默默的站在一旁缩着脑袋,他安安静静的模样倒是让另外几个没有参与讨论的任务者有一种可怜心思,但在这个副本世界,谁也不会贸贸然的上前安慰。
再可怜又如何?谁知道可怜的模样会不会是装的,谁又知道可怜的模样是不是他想要害人的惯用表情。
能进入副本世界的都不是傻子,也不是同情心泛滥成灾的人,若真是这样,高级副本的门他们都摸不到。
怼了一番不识好歹的人之後,他们继续讨论,言辞凿凿,诋毁的话张口就来,好像亲眼看见过南沅发生过他们口中所说的事情,仿佛他们就趴在南沅的床底下亲耳听见过那些污秽之言。
他们越说越兴奋,也越说越收不住,当他们一个个说得面色通红丶激动得手舞足蹈时,周围异常安静的氛围让他们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他们对视一眼,纷纷停止讨论,齐齐向後转身。
“南沅,你怎麽在这儿?”
他们惊讶捂嘴,眼神飘忽,看着南沅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怪物。
背後说人坏话已经是不道德的行为,而当人面说人坏话就是既不道德又缺心眼的行为。
他们此时就在做这种事情。
南沅上下打量他们一番,眼底是他们看不懂的神情,但有一点他们可以确信,南沅对他们也是厌恶的。
他神情淡漠,不似昨日热情,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今天你们就可以开始自己动手做实验,你们以前也应该接触过,所以先自己试着练练,等之後遇上难题再询问我,我会给你们讲解,但我希望你们是真心诚意的向我询问,不要当着我的面一套背後又一套。”
他的话虽简单,可也足够让那些人臊红了脸,即使脸皮再厚,被人拆穿也是需要勇气面对的。
南沅说完之後就让任务者们各自做自己的实验,他则是再次走到之前发现异常的地方,垂眸看着那个凸起。
这一次那个凸起发生一点变化,原本并没有颜色的地方周边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绿光,那道绿光与昨晚僞装成沈昀瑾的怪物身上散发着的绿光很是相似,可以说属于同源。
南沅在原地站了十分钟,这十分钟内,他的目光就一直凸起,心里盘算着电话响起的时间。
十分钟过去,电话并没有响起,他眼神了然,也许他应该试着碰一下,没准就会发现其中的异常呢?
南沅抱着这样的心态蹲下身,在其他人异样的目光下伸手准备触碰那个凸起,这一次还未按下,他的手机就响起,上面显示着同样的电话号码,和昨天那个打来电话的人是一样的——
张导。
目的达成,南沅低垂着头,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