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随着心的指引打算一直照顾南沅。
南沅就坐在旁边撑着脑袋盯着南
沈昀瑾,在沈昀瑾说完之後点了点头,“我以後只相信你,对于其他人我都不会相信,这个村子里除了你其他人都是坏人。”
“你怎麽知道”
“我就是知道,我虽然小,但也不是傻子,有点事情还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这个村子里的人之所以不帮我不就是因为我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拖油瓶吗?他们不帮就不帮呗,反正我也不需要他们帮,而且我也知道这个村子以前有吃人的案例,那些死去没多久的人都被村子里的人煮来吃了,还有那些埋进土里的,他们也会去挖,村子里的人已经不能称为人了。”
南沅虽然还小,但是他也是知道很多事的,这些事情也不是系统告诉他的,是他以前听见别人说的,甚至在之後还有人一反常态的邀请他吃东西,当时他就留了一个心眼。
他在外就是一个小乞丐的形象,村子里的人也不怎麽喜欢他,谁会好心的请他吃饭更何况这个村子的人都穷,就没有一个富有的,谁会把自家为数不多的口粮拿来给别人吃
南沅那时一直都畏手畏脚的,他不是不能表现的大胆一点,而是只有如此才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也终于在他僞装一番後知晓那是什麽,他庆幸当时并没有吃,不然还真会当场表演一个催吐。
南沅想到那时那些人还在他悄悄溜走後嘲笑他,说他山猪吃不了细糠。
“想什麽呢?你脸怎麽这麽白很冷吗?”
沈昀瑾看着天上明晃晃的太阳,又看了看他身上的短袖,他都觉得他的问话带着一些傻气。
不过他还是很认真的看着南沅,担心他和他的体质不一样,毕竟南沅真是瘦瘦小小的,看着就是体弱多病的那种类型。
南沅捂着嘴巴防止呕吐,他暗自顺了一口气,随即道:“我并不冷,我只是刚刚想到不好的事情,现在已经没有想了。”
沈昀瑾目光紧紧的盯着南沅,他总觉得南沅在说谎,他欲盖弥彰的模样实在太明显,不过只要他说没什麽事情,那他就装作没什麽事吧。
他垂眸看着地上已经被处理的差不多的野鸡,野鸡的身上还沾染着一些小绒毛,他让南沅去抱一点干草进来:“你去抱点干草进来,我烧一下这个鸡。”
“好。”
南沅轻快的声音随着风飞远,他很感激沈昀瑾看破不说破,同时也很感激沈昀瑾能在这个所谓的“吃人”村庄陪着他,让他不再像以前孤独无助,让他心中有所慰藉。
两人在家里做着美食,其他人也不会知道。
南家的房子坐落在村子的边缘处,周边都没什麽人家,即使美食的味道飘的远,其他人也不会怀疑这是从南家传来的。
沈昀瑾很会做菜,色香味俱全,单单是闻着味道都能让南沅胃口大开,干吃好几碗饭,他这一次倒是让肚子里没什麽油水的南沅吃得肚子撑都撑不下。
两人吃饱喝足後夜色也渐渐的暗下来,南沅望着满天繁星的天空,眼眸里盛满伤感。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这麽惬意过了,当初他只能躲躲藏藏,每一天都是饥一顿饱一顿,有时候找不到吃的饿个几天的时间也是存在的,甚至还要提防着会不会随时冒出来一个人对他産生兴趣,从而在他熟睡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失去生息。
想到那些年经历过的事情,南沅眼角不自觉的溢出眼泪。
【宿主,你别太伤感,也许这个世界比之前还要苦呢?到时候你在伤感也还来得及。】
南沅:“……”
悲伤的氛围一下子就消失了,甚至还有些无语。
虽然系统说的话很有道理,但他怎麽就那麽不喜欢听呢?
也许是因为这种事情的确要发生
南沅的异常也被一直关注着他的沈昀瑾看在眼里,在南沅眼含热泪时,沈昀瑾差点就伸手为他擦去眼泪,不过他及时收手,才没有让南沅陷入窘迫境地。
两人以一种奇怪的氛围保持着诡异的和谐後,南家的大门在天空陷入黑暗时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