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沅怎麽停了他不对付这个NPC,难道是想要我们辛辛苦苦的对抗,之後他好坐享其成吗?”
“我们累死累活的为他人做嫁衣,我心里真是不平衡,可偏偏为了活命我们必须得做,真是憋屈。”
“不做又能怎麽样?难道你们想死在这里他既然不帮忙还帮倒忙,第一晚反正都要一个人……不如我们就……”
几个人凑在一起发出一声声猖狂的笑声,还有几个和南沅之前一个副本世界的眼神怜悯的盯着他们。
他们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个怪物的力量为什麽会增强
还不是南沅之前将怪物的视线全部引到他那里去,他这样做就只是为了给精疲力尽的他们腾出时间休养生息,准备下一场的战斗,可这些任务者就只看见南沅现在的一方面,看不见南沅付出的那一方面,真是蠢货。
其中一个任务者收回视线,问道:“我们现在怎麽做?我可不想和他们一起,他们那样肯定不可能尽全力,甚至还可能背刺,我不想没被怪物杀死倒是被自己人害死,那死的才憋屈呢。”
“我们就对付我们面前的分身呗。”他说着又看了一眼提着剑砍NPC父亲的南沅,继续开口说着:“能帮南沅就帮一帮,也许之後他还会帮我们,我倒是觉得他很强,只是并没有被发现,不然为什麽我们会每次都活下来实力是一部分,可运气也是一部分,和南沅待在一个副本就是我们的运气爆棚!”
“我赞同你们说的,之前我还觉得他不好,现在看来倒是我狭隘了,他可真是太好了,至少和他在一个副本我能安全离开,而不是被怪物吞噬。”
他们的想法南沅并不知道,他正被NPC父亲无差别攻击。
刚刚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跑过来刺了NPC父亲一刀,惹怒了NPC父亲,让他暴走,开啓了无差别攻击模式。
南沅并没有看清人,但并不妨碍他骂人:“他们疯了是吗?我好不容易才将NPC父亲制服的差不多,看着就要成功了,他们一刀给我干回解放前,是不是和我有仇啊这些人”
【宿主,我知道那个人是谁。】
“不需要告诉我,我不会对他们做什麽,但副本世界最容易发生意外,他们在副本世界里也可能会突然暴毙,不是吗?”
南沅可不讲究以德报怨,谁想害他就要做好被还击的准备,不过他不会亲自动手。
他看着发狂的NPC父亲嘴角上扬,眼里一道红光闪过,原本还沉寂的村子开始苏醒,地动山摇,所有在地面的事物都感觉到地底传来的震动。
还在地面上的人纷纷看向地底下,结果一无所获,只看见地面上的东西都在剧烈的晃动着,即使是一团雾气的NPC父亲也在剧烈的摇晃着,摇晃摇晃着,他的本体被晃了出来,直直地落在那几个对南沅有着残害之心的人面前。
那几个任务者看着NPC父亲的本体忍不住尖叫两声,他们倒是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居然是这样的,他们明明是想要害南沅的,为什麽会把NPC父亲的本体引到他们的身边。
他们默默的後退,蹑手蹑脚的模样看上去就像是做贼似的,不敢发出一声响动。
暗中观察的南沅轻啧一声,一个恶劣的想法在心中升起,他坏笑道:“他们可真是努力,为了自己的命小心翼翼的,可是别人的命在他们眼里却一点都不值钱,你说说这是什麽道理我可不能让他们再轻贱他人性命,我得给他们上一课。”
系统还没有说出它的看法,南沅就已经收回脚,它根本没有看清南沅究竟做了什麽。
【宿主,你做了什麽】
“你自己看呗,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南沅示意系统看过去,系统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他们就看见原本小心翼翼向前走的任务者此时正摔倒在地上,一个捂着膝盖无声哀嚎,一个捂着脸无声地惊恐尖叫,一个捂着屁股龇牙咧嘴,他们有一个共同点——
即使在这种危急关头,他们还是顾及着他们的性命,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即使是这样,NPC父亲还是被吵醒了。
他本身就不是一个深度睡眠的人,更何况刚刚只是昏迷,此时也应该醒过来,他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他的孩子正做着那些奇怪的事情。
“你们在干什麽?”
“啊哦,天亮了,一切都该结束了。”
南沅望着远方露出鱼肚白的天空,面露遗憾,黑夜即将过去,白天即将来临,白天的来临就说明安全的到来,不过也只是相对于夜晚的安全。
副本世界是不可能存在着绝对的安全的,除非你的实力已经强大到怪物都会惧怕。
但显然,还没有谁强悍到这种地步,即使是有着boss护航的南沅都不敢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