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瑾控制住怪物後擡眸看了一眼南沅,见他完好後才回答他的话。
“我没事,只是刚刚有些急切,膝盖有些疼,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你可不可以帮我拿一下医药箱我感觉我的膝盖可能流血了。”
话音刚落,南沅的视线里就多了一抹红。
沈昀瑾是穿着浴袍的,他跪在地上的时候浴袍微微敞开,南沅轻而易举的就看见沈昀瑾若隐若现的风光,也看见沈昀瑾的伤处。
南沅不是一个白眼狼,有不是不知感恩的。
他心里清楚的知道沈昀瑾救了他一次,尽管他并不需要他人的救护。
南沅神色复杂,他总觉得有什麽变化萦绕在他和沈昀瑾身边,久久未散。
南沅最终还是离开他裹得紧紧的带着浓浓暖意的被子,去橱柜里给沈昀瑾拿医药箱。
沈昀瑾时刻注意着他的举动,见他离开後随手一捏怪物就将它捏死,废话一句不说。
对待这种东西,不需要说废话,只能一下子到位。
随即他手撑着床艰难的挪动,一举一动看上去都是煎熬,脸色苍白,嘴里也时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听在回来的南沅耳朵里很不是滋味。
他明知这是苦肉计,可还是会心疼,这是心的感觉,他无法控制。
南沅的脚步声很轻,若不是刻意倾听难以察觉,沈昀瑾却总是立刻察觉,在南沅出现时立即转身望去。
他露出一抹坚强又脆弱的笑容,“你回来了给我吧。”
他伸手想要接过南沅手里的医药箱,一举一动都在诉说着不想麻烦南沅的自强。
南沅撇嘴,只觉得这个人还真是会装,眼里期待的光都快闪瞎他的眼,结果表面上却是一副‘我不需要你帮忙我其都可以你去做你的事情吧’的坚强模样,真以为他不知道他是装的
他就不担心他真的会不管他吗?
南沅心中腹诽归腹诽,表面上还是不能不管沈昀瑾。
他蹲在沈昀瑾面前,没好气的拍了一下沈昀瑾伸过来的手。
他的手骨节分明,手上的青筋若隐若现,指甲修剪的很整齐,指尖白里透着粉,水润饱满,对手控极其友好,不会让人觉得邋里邋遢。
南沅的视线在他的手上停留了几秒,时间虽短,沈昀瑾还是察觉到。
他低头看着他的手,并不觉得有什麽不同,在他眼里,南沅的手比他的更好看。
不过能得南沅的喜欢也很不错,是一个很值得令人庆祝的事情。
沈昀瑾身上散发着愉悦的气息,南沅狐疑的目光从他的身上一闪而过。
刚刚还脆弱的一碰就碎,怎麽突然就笑起来了
他的异常并没有引起南沅的注意,他此时掀开沈昀瑾的浴袍看着膝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沈昀瑾皮肤白皙,轻轻一碰都可能会出现一个印子,更别提重重的跪在地上。
那後果可想而知。
南沅看着沈昀瑾那已经血肉模糊的膝盖不知该说些什麽,嘴巴微张,话到嘴边却又只能默默的咽下去。
同时心中也内疚至极,他的情绪猛的消沉下来,一句话也不说,只默默的给沈昀瑾处理伤口。
他的动作轻柔,就像是在对待一件心爱的物品,眉头皱起的模样就像是不忍让它受伤。
沈昀瑾垂眸看着南沅的头顶,他应该为南沅担心他而感到高兴,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
他知道南沅肯定在自责,可这一切其实与他没什麽关系,那个怪物想要伤害南沅,他不可能做到袖手旁观,他能将那怪物制服,就必须得做,至于後果都是他应该承受的。
“你不需要自责,我所做的事情都是心甘情愿,更何况他不仅仅是想要伤害你,它已经对我动手,我被它关在洗漱间里,如果不及时出来,里面的毒气能将我吞噬,我只能沦为它们的养料,永世不得超生。”
沈昀瑾的解释并没有让南沅蹙起的眉头消下去,他反而皱的更紧。
沈昀瑾:“……”
怎麽回事?他的解释怎麽完全没用
不过这是不是证明南沅其实心里很关心他他应不应该笑一下
沈昀瑾眼角上扬,眼带笑意的看着南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