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沅对于他的转变感到很无语,心里腹诽这个人就是会装。
“你如果不解决他,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解决你,你不会真想让他得逞吧?不过我也不能说什麽,毕竟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反正我肯定是不可能让他伤害我的。”
“那是肯定的,他胆敢伤害你,必须死!”
他伸手想要抚摸南沅的脸,手刚伸出去南沅就後退两步,警惕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丝毫不给他触碰的机会。
忽视他受伤的眼神,南沅狠心道:“你别以为我们之间有过一天的和平相处就能随意的对我动手动脚,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那麽亲密,沈昀瑾,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若我不呢?”
沈昀瑾轻笑出声,嘴角挂着桀骜不驯的笑容,一看就是那种大刺头,能和村霸相媲美的刺头。
南沅还是不让步,他对于沈昀瑾的警惕心直接拉满。
试想一下,你的房间在锁住的正常情况下,若是被一个人自由出入,你能不怀疑这个人的动机和目的吗?你能对他一点警惕心都没有吗?
如果没有,那你还真是心大。
南沅认为他心小,遇上这种事情径直将警惕心拉满。
不知过了多久,在两人无声的对峙下,一道不平静的尖叫声打破两人之间尴尬的氛围。
“啊!来人呐~”
貌美女人的尖叫声将还围巾进入梦乡和已经睡得懵懵懂懂的任务者全部吸引,怪物攻击的时间已经过去,他们纷纷打开门走向貌美女人所在的房间。
刚到房间,他们就看见貌美女人的身旁躺着一个熟悉的人——
矮个子男人!
南沅也跟着出来了,他站在最後面冷眼看着那一切,当看见矮个子男人的时候目光扫向一旁隐身的沈昀瑾。
沈昀瑾耸肩,“别看我,这不是我做的,我可不会做这种温和的事情,这种恶作剧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那那个人是你的手笔”
南沅颔首,示意沈昀瑾看向矮个子男人旁边以奇怪姿势躺着的貌美女人,她的身上散发着难闻的气息,嘴角也带着白色泡沫,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撕扯成碎片,脸上还带着红肿,身上裸露出来的地方带着淤青,一看就知道她生前经受过非人的折磨。
这种折磨也许是他最不耻的那种行为。
南沅只要想到这些怪物做的事情就感到恶心,又因为之前看见沈昀瑾随意指使矮个子男人的事情,不自觉的就带着有色眼镜看他。
感受着身旁人不善的目光,沈昀瑾无奈一笑,同时心里却在疯狂磨牙,他想着绝对要将那个诬陷他的人找出来,明知道这些东西会听从他的命令,居然还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情。
更何况,他也见不得这种残忍人的事情发生,尽管他不是什麽好人,但也不是畜生。
这种行为,是最让人不耻的行为。
在南沅和沈昀瑾隐晦交谈时,最靠近貌美女人房间的魁梧男人此时已经走进房间,寻找线索。
瘦高个男人虽然对貌美女人有着不满,可在看见她的惨状时心情也很复杂,但更多的是不解以及隐藏在深处的恐惧。
“一个晚上不是只会有一个人出事吗?为什麽这次是两个而且他们的死法明显的不相同。”
总之,疑点重重。
这个晚上注定不安稳。
任务者们也没有睡觉的欲望,他们聚集在貌美女人房间内寻找着线索,可不论怎麽寻找,都没有发现一丝不对劲。
南沅并没有进去,不是他不想找线索,而是任务者住的房间都很小,最多只能容纳三个人,貌美女人的房间是最大的,能容纳五个人。
魁梧男人和瘦高个男人都进去了,又因为有两个人躺在地上,其他人就只能再进去一个。
可再进去一个又不好行动,其他人就只能在外面等着。
在他们寻找线索的间隙,瘦高个男人眼尖的看见站在最後的南沅。
他厉声道:“南沅,你居然还敢回来今日一天都没有见到你,你究竟去哪儿了?难道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吗?你不觉得一点都不负责吗?”
南沅被他喊的莫名其妙,没什麽思考的脱口而出:“我好像并没有让你担心吧?我这麽大的人难道还不能对自己负责吗?更何况,你真的能担心我别是心里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在这个随时可能会丧命的地方,不要对别人抱有绝对的善意,当恶人都不要当傻白甜。
这是南沅的生存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