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两人之激烈。
那一声声愉悦的欢好声宛如冰锥落下屋檐,一下下撞击在婉宁心口,刺得血肉模糊。
“你别说,咱们王爷还挺凶猛,听这声音。。。。。。啧啧。”
“幸好进去的是姜副将,真要把宁小大夫留在里头,以她那小身板,恐怕抬出来就会没了气息,哪里还有富贵享受?”
“。。。。。。”
耳畔亲兵的荤话也压得婉宁喘不过气。
她像是被抽干了精血,失魂落魄,跌撞着从主帐离开。
泪水在进入自己温暖的营帐时,终究是再无法忍住,争先恐后地从眼角滑出。
起初是压抑的哽咽声,而后放声嚎啕,像是要把两辈子的委屈尽数倾诉。
这一夜,主帅营帐的灯火一夜未歇。
婉宁公主亦一夜未眠。
天亮时,她梳洗干净从军医营帐中走出,借着外出采买药材的马车离开了军营,走进了城中最大的药材铺。
掌柜的瞧见她,立刻红着眼迎了上来:“公主,你怎么。。。。。。弄成这样?”
赵婉宁知晓自己此刻不太好看,她哭了一夜,双眼红肿。
身上穿的衣服还被姜浅吟一鞭子甩破,现下只随意被她缝了几针,看着就可怜。
哪里还有半点公主的模样。
药铺掌柜的也不是别人,是父皇自小就安排在她身边的女护卫素月,看着护着她长大的人,自然心疼她不过。
但婉宁没时间和她解释倾诉。
死过一次的小公主扑到人怀里,红着眼哽咽:“烦请素姨传信父皇,我要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