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婉宁的事我们所有人都很抱歉,可她身为公主,死在蛮夷人手上也算是。。。。。。”
她顿了顿,又挤出几滴眼泪。
她牵着萧聿城的手慢慢往下,落到自己肚子上。
“阿城,就当为了我们的孩子,为这个孩子祈福,少沾染血腥好嘛?你都审问了三天,可依旧什么都没有审问出来,难道要这群侍卫家人的性命,来逼迫他们承认罪行吗?”
姜浅吟试图把所有的罪责都引到蛮夷人身上。
她要让人觉得,即便有人承认罪责,也是被逼迫的。
毕竟在悬崖上,那两位蛮夷人也承认了,说是报复才绑架了他们。
如此,即便侍卫指认了是她,她也可以推脱到蛮夷人身上。
毕竟在悬崖上,被捆在悬崖上的,还有她。
她怀着镇北王的孩子,又如何以身犯险呢?
萧聿城垂眸落到她身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随后,将她推到一边。
“婚事我自有安排,你放心,本王既认了你,自然不会让旁人议论你。何况你是为了救本王才未婚有孕,何人敢在你面前放肆。”
他话落,又看向地上的血人。
“你们当真还不肯说?”
萧聿城冷冷看着他们,风雪沉默之中,他差人拖了一个五岁稚童上来,并摘了他的嘴布。
小孩子的哭声瞬间在军营上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