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令她忍不住想要凑上前,吻在秦珏歌的眼眸上。
&esp;&esp;见到秦珏歌的眼睛,她便不想在看高挂在空中的月亮。
&esp;&esp;她嗅到秦珏歌熟悉的花香味,强忍住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欲望。这里是温府,她们两人还未成亲,如果被下人撞见,又会多添几句关于秦珏歌的是非闲话。
&esp;&esp;她耳力极好,是确认过四周无人,才会印下这一吻。
&esp;&esp;再多了,便是贪心了。
&esp;&esp;凌緢将秦珏歌送到内院。
&esp;&esp;吟儿和青儿早已站在门口等候多时,两人是后秦珏歌一步从大堂回来的,可左等右等都不见秦珏歌的踪影。
&esp;&esp;吟儿还在担忧,秦珏歌迟迟未归,莫不是被凌緢给拐跑了吧。
&esp;&esp;万一被二夫人,三夫人撞见,到时候又会说三道四。
&esp;&esp;刚打算出去找找,秦珏歌和凌緢却回来了。令她松了口气。
&esp;&esp;凌緢站在厢房门口,吟儿从凌緢眼眸里瞧出念念不舍的黏腻感,像只渴望得到主人爱抚的小狗,而她家小姐自始至终都是那副冷清的模样。
&esp;&esp;吟儿咬咬唇,想起前些时日失语的秦珏歌。
&esp;&esp;与现在的她,判若两人。
&esp;&esp;她们家大小姐只是外表冰冷而已,内心善良又热忱。特别是对待她在意的人。
&esp;&esp;“夜深了,你回去吧。”秦珏歌淡声道了句。
&esp;&esp;“明日我一早便来。”凌緢眼眸亮了亮,按捺不住的迫切感。她担心有什么变数。
&esp;&esp;
&esp;&esp;回到凌府。
&esp;&esp;凌緢看到凌府门外停着一辆马车,马车外两排锦衣卫赫然屹立。
&esp;&esp;她蹙眉,知道马车里的人是谁。
&esp;&esp;凌府外遍布女帝的眼线,今天秦珏歌探入凌府的那刻,消息就被传入了宫内,女帝的耳朵里。
&esp;&esp;马车门帘被掀开。
&esp;&esp;月色下,女帝身着一身玄衣,清瘦高挑的身姿,在月色下冷清的可怕。
&esp;&esp;骤然而来的压迫感,令凌緢感到不安。
&esp;&esp;“陛下万福。”凌緢绷紧唇,作揖恭敬道。
&esp;&esp;“免礼。”周卿舒寒眸微眯,淡声道了句。
&esp;&esp;凌緢抬眸,正撞上那双寒潭似的眼眸,深不见底,像是深渊般,想让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中。
&esp;&esp;这个她儿时的故友,如今陌生到令她感到寒恶。
&esp;&esp;“阿緢,孤想亲口与你说,恭喜你,快要成亲了。”周卿舒拂袖背手,脊背挺直,淡淡的龙涎香萦绕在凌緢鼻尖,她的嗓音低沉,像是冰刃,划过喉咙。
&esp;&esp;“谢过陛下。”凌緢抱拳,不卑不亢道。如若是曾经,她会感动周卿舒的体贴入微,可现在,她完全看透了帝王的把戏。虽说虎符和凌家旧部对现在的女帝而言,根本不算威胁。可拉拢她收为己用,只有好处没做坏处。
&esp;&esp;以前她是女帝用的称手的剑,斩杀逆臣,巩固势力。
&esp;&esp;以后,她也可以是女帝一呼即应的枪,征战沙场,冲锋陷阵。
&esp;&esp;“孤要送份厚礼与你,你想要什么?”周卿舒垂眸,温声问。
&esp;&esp;“陛下此话可是出自真心?”凌緢抬眸,真切看向周卿舒,她只想听到一句君无戏言,她便可将王家血案当做筹码,与周卿舒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