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守岛,你们守城,有什么问题?”
“各司其职?”
雷州都指挥使冷笑,“你们郑家兄弟守岛,守不住了往琼州一跑,留下我们在这里等死?
到时候护民军从海上登陆,从陆上包抄,我们被夹在中间,你告诉我怎么守?”
“你——”
“够了!”
雷州知府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颤,“各位将军,能不能先别吵了。。。。。。
护民军的信是三天期限,还有时间。
要不这样,我们先回一封信,说愿意谈判,先稳住他们。
同时各位整顿人马,该修炮台的修炮台,该备弹药的备弹药。
谈判拖一天是一天,等琼州府那边。。。。。。”
“闭嘴!”
雷州都指挥使和郑连福同时转头冲知府吼了一句。
知府被吓得一哆嗦,缩了回去。
都指挥使冷冷地看着知府“文官就会和稀泥。
谈判?
人家给你三天时间,就是告诉你,降或者死。
你还真以为能谈出什么结果?”
郑连福也冷笑“就是。
等琼州府?
琼州府那帮世家老爷自己还在争谁当辅呢,管你雷州死活?”
知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敢再说话。
堂上又吵了半个时辰。
陆军的人觉得水师靠不住,水师的人觉得陆军是旱鸭子不懂海战,知府觉得两边打仗别毁了自己的城池和治下的百姓。
三方各怀鬼胎,谁也不服谁。
最后,雷州都指挥使一拍桌子,强行定了调子“信不回了。
三天期限到了,人家要打就打。
郑都指挥使,你的人全部回船上,鹭洲岛、东海岛、硇洲岛三处防线,你们兄弟俩自己分。
护民军的舰队如果从东面来,第一波就撞上你们。
挡不住,琼州就完了。”
郑连福抱了抱拳,没说话。
郑连昌点了点头,脸色阴沉。
都指挥使又看向自己的手下“城里的绿营全部上城头,把火炮推出来,弓弩手就位。
护民军要是敢登陆,就让他们知道雷州府不是上川岛!”
他最后瞥了知府一眼“知府大人,粮草和民夫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