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次苏酥一事,景明帝禁足太子,有阵子没见,竟不知从何聊起。
他随意找个话题,夸赞苏棠:“小苏爱卿自当官以来,时日虽短,却有傲视天下之胸怀,非同寻常的见解,朕深感欣慰。”
说起苏棠,景明帝滔滔不绝。
裴延禁足以来,从上次在田庄之后,便再没见过苏棠,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时常想起和苏棠在汤浴中的画面。
他再次跪下:“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景明帝眸中闪过一抹精芒:“可是求娶小苏爱卿一事?”
裴延点头:“父皇,儿臣从小到大,备受您的宠爱,但儿臣从没求过您什么。”
磕头真诚:“儿臣请求父皇将苏棠赐婚给儿臣。”
景明帝为难。
皇贵妃阴狠毒辣,太子身为她的儿子,却格外能干,对朝政处理谨慎,心系百姓。
虽说在女人身上浪荡不羁,甚至有恶趣味,但却是个合格的未来君王。
经上次点拨,太子也收敛许多。
景明帝喝了一口茶,叹息:“延儿,现在全京城都知道苏棠和苏珏两情相悦,朕若下旨赐婚,岂不是棒打鸳鸯?”
“你要明白,有些感情,无需将人牢牢的困在身边,远远看着便足够了。”
他虽是帝王,但从不会强人所难。
裴延不同,从小到大,苏棠是他第一个刻在心里的人。
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得到苏棠。
他没有反驳景明帝,淡淡的回了句:“儿臣知道了。”
话落,他眼底闪过一抹冷芒。
……
苏棠和苏珏坐在马车里赶回家中。
中途,看到几辆打扮奇特的马车里,坐着外族人,看上去,像是苗疆人。
路过招财猫,正好见魏澜站在门口张望,苏棠立即让马车停下。
魏澜看到苏棠的小脑袋探出车窗,她止不住勾起温柔的笑,走上前,伸手去摸她的头顶。
手还没碰到,苏棠突然被一股力道拉了进去。
苏棠惊叫一声,反应之际,人已经在苏珏的怀里。
苏珏冷眸横扫魏澜。
魏澜眯眼,眼缝间光芒锐利。
“苏珏,你干啥啊?我有事儿问魏澜呢。”苏棠从苏珏的怀里挣脱。
趴到窗边问:“那些苗疆人什么时候来京城的?”
魏澜余光扫了一眼渐渐远去的马车。
“昨日晚上,苗疆人就到了京城,我夜探客栈,听他们的意思,是来做生意的。”
苏棠摸着下巴:【做生意?一点消息没有突然来京城做生意,可疑。】
苏珏本能的用余光扫了一眼远去的苗疆马车。
魏澜继续说:“听闻,今天早上,苗疆人去侯府拜见了苏侯。”
苏棠卡巴卡巴眼睛:【苗疆人和老逼登有关系?】
她心里有数了:“魏澜,我先走了。”
说罢,放下车帘。
马车渐行渐远,魏澜的目光直至马车没了影子,也不肯收回。
今天,他听妙龄说,棠棠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