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珏捡起地上的令牌,看着上面刻着的“儡”字,瞳孔一缩。
这令牌,他见过。
当年他在死士练兵场地,遭遇刺杀时,刺客里就混着携带这种令牌的人。
经过调查,得知是瑞王私下里培养的傀儡兵。
父亲一直在帮瑞王做事。
也就是说,真正要杀大哥的是瑞王?!
瑞王要杀他的理由,可能是知道了他的身份,可杀大哥,是什么理由?
毕竟当时大哥和瑞王一样,同属太子阵营……
莫非瑞王是心在曹营身在汉?
姜蓉书撑着身体站稳:“棠棠,阿珏,早朝还要一个时辰才会散,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们愿不愿意陪娘闯大殿,控告你们的爹?”
苏棠和苏珏瞬间变得认真起来。
异口同声:“愿意。”
苏棠内心欢呼:【太好了,老逼登要完犊子了。】
母子三人带上人证物证,奔往皇宫。
马车经过热闹的京街,来到皇宫玄武门。
姜蓉书拿出皇帝赏赐的令牌,一路畅通无阻。
早朝大殿上,景明帝示意王公公退朝。
王公公立即高昂喊道:“诸位大臣,若无其他,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臣等无本启奏。”
“臣妇有本启奏。”
姜蓉书响亮的声音穿透大殿。
景明帝与文武百官闻声回首,入目的是姜蓉书双手捧着一只染血的香囊踏入大殿,身后苏棠与苏珏押着一名男子紧随而入。
李硕狠狠瞪了一眼苏瑾——又是你的家人!
苏瑾汗流浃背,阔步横在姜蓉书面前,叱骂:“区区妇人,怎能擅闯朝堂?!还不快滚回家去。”
:姜蓉书状告苏瑾弑杀亲生骨肉
姜蓉书无视苏瑾,径直走到朝堂中央,逆光跪地。
“皇上,臣妇有冤上告,请皇上为臣妇做主!”
苏棠和苏珏押着证人,一同跪在地上。
景明帝端坐在龙椅上,不疾不徐:“君侯夫人有何冤情?状告何人?”
姜蓉书挺直脊背,眼中燃着冰冷的怒火:“臣妇状告苏侯谋杀亲生骨肉。”
她双手捧起带血香囊:“这香囊上,是我儿子阿莲留下的关键证据,这上面的……”
顿了顿,香囊此刻宛若千斤重。
她控制着情绪,哽咽,继而又道:“皇上,这香囊上的血,是臣妇亲生骨肉的命。”
苏瑾一眼瞧见姜蓉书手上,本该在他书房花瓶里藏着的带血香囊,瞳孔骤缩。
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莫非昨日秋氏的话,让她产生了怀疑?
该死,他昨晚睡得那么沉干什么?
他定睛看着姜蓉书。
眼前的女人,他有些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