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珏见在场一半的贵千金们,纷纷捂嘴憋笑,立即明白她们也能听到。
他手扶额头无力叹息——真不禁夸!什么时候能不丢人?
安婉儿哭嚎的声音越发响亮。
傅之年生怕惊动祖母,一声令下:“来人,把安婉儿拖下去,送去庄子。”
见府兵气势汹汹而来,安婉儿勇气拉满,摔碎桌上的酒盏,拿起碎片对准自己的脖子。
“别过来,谁要是敢碰我,我立即血溅当场。”
说着,她用碎片扎进脖颈至两厘米深度。
流了血,很疼,但不会死。
府兵顿住,谁也不敢上前,纷纷看向傅之年,等待命令。
傅之年双目赤红,几乎要喷出火来。
若在生辰宴众目睽睽之下闹出人命,他难辞其咎。
且,皇上本就忌惮国公府,要是传到皇上耳中,对整个家族都会产生影响,后果不堪设想。
先稳住安婉儿的情绪。
他强行压下心头怒火,颓然闭上眼睛,深深的长叹一声后,睁眼走到安婉儿面前。
伸出手,笑若春风,温柔似水。
“婉儿……”
话刚出口,傅之年便听见身后传来响亮的拐棍敲砖声。
紧接着,威严冷峻的声音响起。
“不成体统!何事如此吵闹?!”
傅之年背脊一紧,冷汗森森,脖子僵硬的转过去,看见那张不怒自威的脸时,吞了口口水。
“祖……祖母!”
:安婉儿成为嫡妻,苏酥破防
傅之年让府兵强行压制住安婉儿,堵住她的嘴。
转即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三步并做两步小跑祖母身边,搀扶她的手臂。
汗流浃背:“祖母,您怎么来了?!”
他经常招待权臣贵客,面对诸多刁难和权势威压,从来都从容不怕。
就连首次面圣,都面不改色。
可祖母虽对他宠爱无度,但也格外严厉。
当初因贪玩不读书,屁股被祖母狠狠罚了五十戒尺,不让他休息,忍着疼读书。
那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疼的他滋滋冒汗的滋味,犹记于心。
那之后,他幼小的心灵埋下了阴影,看到祖母就打怵。
冯氏嘴角挂着慈祥的笑,布满皱纹下的眼睛却锐利无比,斜眼看向傅之年。
“你说我怎么来了?!”
转即,她笑容烟消云散,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今日是你的生辰宴,宴请的都是权臣贵族家的千金,公子。隔壁梨花亭还坐着特意前来道贺的瑞王和太子。”
“你这边吵吵闹闹,哭哭啼啼,像什么话?!”
苏棠瞧着傅之年卑微的样儿,内心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