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哲忙问“你们今天是不是让它吃绿肥了?”
沈阳“你怎么知道?”
唐哲说“嗨,那就是绿肥吃多了,光找大黄去没有用的。”
沈阳慌忙问道“那怎么办?”
唐哲说“我先和你去看看。”
陈秋芸从厨房里出来,对唐哲和沈阳说“饭都熟了,先吃了再去。”
唐哲说“妈,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了。”
沈阳也说“婶,你们吃,我还有事情呢。”
唐自立早已经把棕索打好了,原来小指头粗细一根的手索,经过他的加工,三股拧成了一股,足足比大拇指还要粗一些,听到沈阳的话,忙问唐哲“难道牛真的不能吃绿肥?”
见唐哲他们已经下了院坝坎,他也对陈秋芸说“我也去看看,你们先吃。”
陈秋芸说“行,他们的运气也真够差的,今天才花了那么多钱买回来,怎么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看到唐自立也走到院坝边了,说道“我给你们俩爷子的饭留在锅里,回来你自己热一下。”
唐自立一边走一边回道“知道了,你们快吃吧。”
沈醉亭一家把那头大水牯围在院坝中间,一家人急得团团转。
安秀芹问“醉亭,你到底能不能医呀?”
沈醉亭手里拿着不知道是什么草,面前的木盆里还有一些,说道“就差大黄和枳壳了。”
沈月说“哥已经去唐哲家找大黄去了,不知道他们家有没有。”
沈醉亭说“几年前自立在山上挖得有一些,又没有用,肯定还有的,不过积壳不知道去哪里找,差一味也只能是差一味了,总是有些药效的。”
看到沈阳和唐哲来,他忙问道“有没有找到?”
沈阳摇了摇头,刚才一走就走,完全又忘记要找大黄的事情了。
见沈醉亭正想火,唐哲忙说“醉亭叔,吃了绿肥灌药是没有多大用处的。”
沈醉亭忙问“那你说怎么办才好?”
唐哲说“把牛牵到院坝边上,让它头朝上,屁股朝下。”
又对沈月说“小月,你去找一根一尺长的木棍来,有指头粗就可以了。”
说完,他捡起地上的绳子,把牛牵到院坝边上之后,让它转了个方向,头上脚下,站在上面,然后把绳子交给沈阳“你牵好它。”
沈阳接过来之后,沈月已经把棍子找来了,唐哲接过来,对沈醉亭和唐自立说“爹,醉亭叔,你们来帮一下,把它的嘴弄开。”
虽然不知道唐哲要怎么处理,还是按照他说的办了。
唐哲把那根木棍横着放在它的嘴里,让它不能闭合,又找了一根小绳子固定住。
牛胀气最好的办法就是放气,唐哲没有学过兽医,也只是前世见过怎么处理,如果找不准它的胃,很容易让牛受到伤害。
另外一种办法就是找一根软管从它的嘴里伸到胃里面,让气体通过软管慢慢排放出来,他现在让牛的嘴巴一直张着,一方面是让它能够更好的呼吸,另一方面也是用这个办法让它可以更多的排出体内的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