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苏曳这边的炮火,越来越弱,最后几乎停止了炮击。不是故意示弱,而是英法联军的火炮太准了,太猛烈了。苏曳这边的火炮阵地,必须不断地移动,否则立刻就遭到毁灭性的打击。几乎刚刚开打,苏曳的新军就感受到英法联军的恐怖。真有一种刚出新手村,就遇到boss战的感觉。(老头环,大树守卫)感觉到苏曳这边炮火停歇之后。英法联军这边心中得意大喜,就这么轻而易举压制了苏曳的火炮。接下来,他们非但没有停止炮击,反而继续加大炮击烈度。苏曳新军的整个阵地,仿佛要被彻底犁过一遍。在对方炮击的时候,苏曳新军阵地中,不断传来军官的命令。“不要动!”“不要动!”“任何人,都不要动!”然后,所有人真的就不动。身边的战友,直接被炸飞了,也不动。今天上午还一起吃饭打屁的兄弟们,忽然就一动不动,这么推也不动,片刻后鲜血流满了一地。如同地狱一般的炮击。城墙上观战的人,直接被吓得魂飞魄散。这……这么猛烈的炮火之下。哪里还有人啊?不知道过了多久,英法联军近乎疯狂的炮击结束了。接着,一声令下。联军开始冲锋。率先冲锋的是骑兵。一千多骑兵,呼啸着朝着两侧而去。中间的英法联军的步兵,排列得整整齐齐,排山倒海一般过来。苏曳这边大声高呼:“列队,列队!”然后,所有的军队在炮火凌乱之后,用最快速度恢复战斗队形,借助简单的掩护,排列成队列。双方进入了火力范围!“开火!”“fire!”“砰砰砰砰……”从天上俯瞰,无疑是无比华丽的。英法联军此时依旧采用的是经典的纵队战术。眼下的步枪,还不支持散兵战术。整个军队,一队一队,充满美感地整齐向前移动。骑兵在侧翼疯狂冲锋。炮兵在侧后方,不断轰击。预备队在后方,随时准备上阵。进入火力范围之后,双方都开始不动如山。开始了不断地瞄准,射击,瞄准,射击!双方的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与此同时,英法联军的骑兵,从两翼直接杀入了苏曳阵地之内。紧接着,王世清率领新军马队,凶猛冲了出来。两支骑兵,疯狂地厮杀在了一起。京城城墙上,观战的人,完全惊呆了。这……大概是欧洲式的战场,第一次出现在东方。英法联军作为老师,遇上了他们在东方最优秀的学生。六千英法联军,对战八千苏曳新军。这是充满无限美感的战斗。两支军队,都排列得整整齐齐。互相疯狂地射击,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一动不动。边上战友,成片成片倒下,依旧不动。指挥官倒下,副手替补上来,依旧不动。之前的所有战斗,面对着英法联军排山倒海的阵列,清军要么勇猛无脑地往前乱冲,要么原地防守直接崩溃。而现在,两支军队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战术。英国主帅米启尔中将,法军主帅孟托班见到这一幕,完全惊呆了。就……就这一段时间战斗的伤亡,就远远超过了这几个月来所有的战役了。看不出伤亡多少,但是只看到自己的士兵,不断地栽到在地。他也看到苏曳的军队,不断栽倒。“那群人做了什么?做什么?”米启尔中将怒吼道:“他们竟然把苏曳新军训练成什么样子?”“他们的枪法,几乎要和我们快一样准了。”之前的战役,英法联军只要推过去,就直接赢了。而现在,整个战阵就被卡在了中间。英法联军的步兵主力,怎么都推不过去。苏曳新军的枪法,射速都不如英法联军,但是他们是防守方,有简单的防御工事,而且人数更多。“我的天那,我们承受不起这样大的伤亡的!”米启尔中将道:“必须调整战术。”孟托班道:“不,现在是焦灼的时刻,不能撤退。看我们的骑兵,马上要突破了。”“只要我们的骑兵击败对方的骑兵,就可以杀入他们的阵地,就意味着胜利。”米启尔中将立刻登到高处,望向骑兵战场。果然!英法联军的骑兵,已经占据上风了。此时的苏曳立刻感觉出来了,自己军队的战斗力是不如英法联军的,甚至差距还不小。但是步兵这边,因为拥有绝对的战斗意志,精准的枪法,简单的防御工事,所以还能撑得住。而骑兵的差距,竟然比步兵更大。王世清那边,整整有两千马队。英法联军这边,只有一千二三骑兵。但就算这样,新军马队依旧落入了下风。王世清眼眶欲裂,大帅给了我们最多的钱,最多的精力,结果两千骑兵,竟然还打不过别人一千多?奇耻大辱。我王世清还有何面目,活在这个世界上啊?愤慨欲狂的王世清,近乎疯狂地射箭。可怕的强弓,射出的箭无比恐怖,可以直接将英法联军的骑兵直接射穿。他一个人射杀了很多人,但一人改变不了战局。就在骑兵战线无比危急之际,忽然帅旗直接出现骑兵战场上。苏曳穿着一身铠甲,骑着一匹惊人的高头大马,挥舞着战刀疯狂冲杀了过来。作为主帅,这个时刻,他已经带着预备队冲上了第一线。等巨大的耻辱?!王世清疯狂催马,就要直接冲到苏曳的面前。苏曳断喝道:“你是指挥官,不要乱,不要乱!”“我们的骑兵不怕死,但不要乱!”“稳住,稳住!”顿时,王世清清醒了过来,赶紧抛弃之前耻辱、粉身碎骨之类的念头,开始专注于指挥。而苏曳这个主帅,反而化成了大杀神。因为他个人战斗力太强了,身穿厚厚铠甲,几乎刀枪不入。带着精锐预备队一路砍杀,一路鲜血。这不是他个人英雄主义,实在是没有办法。苏曳率领的预备队疯狂冲杀,直接遏止了骑兵战线可能出现的败势。英法联军的骑兵疯狂的势头受阻。王世清这边差点被冲散的马队,借机再一次完成了集结列阵。然后,再一次勇敢地压了上来。法军主帅孟托班叹息道:“没有机会了,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