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苏的眼泪还是落下来,一种劫後馀生的庆幸。
她被徐年给吓坏了。
从没见过徐年那样疯狂的样子。
他打她,咒骂她,咒骂白昶永,发泄一切不满。她的嘴巴被封起来,手脚被绑起来。白苏被他吓哭了,吓晕了。
好在现在没事了。
「是你救了我吗?」
傅云臣刮去她的眼泪,「抱歉,我去的迟了。」
这不是场面话。
傅云臣坐在这里等着白苏醒过来的这几个小时,他的内心都是这句话。如果早点去,白苏是不是不用受这一场折磨。
他脸上有一种很清晰的痛楚。
明明一直将心事藏在心底的人,此刻却这样展现了自己的弱势。
白苏沉默了一下,说,「是你救了我,我还好好的,所以并没有迟。」
傅云臣沉默。
他知道白苏这话有安慰的含义,也不乏实话实说。但这并没有让他觉得好受点。
他如果严谨一点,在昨晚就该发现监控的疑点。
白苏问,「你,是怎麽找到我的?我以为,在那样一个地方,不会有人发现我。」
所以白苏当时绝望极了。
毕竟徐年是打算折磨她,然後杀了她的。
傅云臣平静叙述,「徐年这些年一直住在大学的宿舍。但他曾经谈过一个女朋友,两个人在外面租过一阵子房子。後来女朋友甩了他,那房子却一直没有退。因为经济问题,那房子其实挺偏僻的,又是老的安置小区。藏人的话,是个很好的地方。」
白苏说,「所以你去了我家找了,所以才会猜到徐年?」
傅云臣说,「你一定要现在问这麽多细节?不如先好好休息?或者讨论下,你想吃点什麽。」
白苏说,「我都差点死了,现在想不到那些,只想知道整个过程。」
傅云臣差点被她逗笑,表情些许无奈,但依旧顺从她的意思,说,「我看到了那个监控。先前你父亲很多方面都是他顾着,所以监控他的手机也能看。从你昨天种种反应来看,自然是发现了什麽疑点。你那麽快出事,自然是有人知道你去了那边。监控不就是最直接的方式?我只能想到徐年,所以叫许助查了查他。」
白苏呼吸放缓,说,「这麽说来,我真的庆幸昨晚你的多管闲事。没有你,拿不到那瓶药,没有你,我今天也不会获救。」
「你可以这麽想,但不必感激我。因为我欠你的太多。」
白苏轻轻的呼一口气,「其实我爸的事情……」
正要说,就听到了顾斯铭急切的声音。
他脚步匆匆的走进来,到了白苏身边,去抓住她的手。
白苏皱了皱眉。
傅云臣轻声提醒,「她的左手有扭伤。」<="<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