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臣抬手扶了一把她的腰。
白苏站稳之後,立刻移开,机械版的弄了一下衣服,问,「你怎麽来了?」
「和你说点事。」
白苏说,「出去说吧,这里空间太小。」
「好。」
走出库房,白苏让傅云臣去休息室坐着,她自己则是去洗了个手,再折回来。
白苏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找我什麽事?」
「MARK的事情。警方通知了他的家人。他的妻子从国外赶过来,认领了遗体。提供了一些线索。说MARK告诉她,来国内找人要一大笔钱。他欠了很多赌债,说这一次可以还清赌债,还能和妻子过上好日子。」
傅云臣停顿一下,说,「依照小瑾的财力,她当时给了MARK自己所有的积蓄,让他暂时离开M国。总共五十万美金。我认为他来这里,更大的目标不是小瑾。或许牵扯到别人,和他发生意外有关。」
傅云臣的分析不无道理。
白苏点点头,说,「你说得对。这件事现在难度很大。不过傅云臣,这件事,你该知道,你无需专门过来一趟告诉我。」
她轻易拆穿了傅云臣的一点心思。
虽然无意让他难堪,但显然也有这个效果。
傅云臣沉默了一下说,「我知道不需要,但我想过来见你。」
「我来替她和你道个歉。」
白苏一顿,扯了嘴角一笑,「傅总还真是护短。这麽大的事情,你替她道歉?她自己来,我尚且不会原谅。更何况还是傅总代替她过来?诚意实在是大打折扣。不过这件事已经谈不上道歉不道歉,无论如何我父亲也不会再回来,再大的歉疚,对我而言都於事无补。」
「你既然说完,就可以走了。以後,如果有事,请你直接打电话吧。」
她淡漠,坚定。
以前对他百般柔软的样子,终於一去不复返。
无法抑制的钝痛,他知道,再多的後悔和内疚都没用了。
想说什麽弥补的话,也知道白苏是不稀罕的。
——
赵姐办事雷厉风行,因为有人看中了白苏,所以愿意投资她的演奏会,这件事就直接筹办起来。
白苏除了兼顾画廊,就一直开始在练习。
这天她和白岑正在视频。
等快要结束的时候,白岑突然说,「姐,今天是爸的生日。」
白苏瞬间咯噔了一下。
她忙起来,竟把这件事给忘了。
小声埋怨,「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也怪我自己忘记了。现在不早了,去坟上烧点纸让爸自己买点好的东西还来得及吗?」
白岑失笑,「瞧瞧这是一个大学生说的话吗?咱爸从来不搞形式主义,你烧下去他也不会收的。就是想告诉你,我有点想他了。这老爷子,在的时候,我总和他吵架。现在人没了,挺想的。早知道,以前少和他拌几句嘴了。你想想,他把咱们姐弟俩拉扯大也不容易吧?」<="<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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