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帮她提了行李箱到了楼下。
傅云臣单手插兜站在楼梯口等着。
白苏从他身侧走过,傅云臣开口,「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白苏说,「傅总能在二十八天之後,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就算是帮了我大忙。」
傅云臣一顿,想要说什麽,白苏已经喊上了沈安安,走出别墅。
都结束了。
傅云臣告诉自己。
放过白苏,也放过自己。
上了车,沈安安问,「你现在什麽打算?要不要出去走走?」
白苏摇头,「这段时间还得整理我爸的遗物,有出版社和我联系,他还有未出版的作品。排版上还没结束,还得我配合。不过这些我不擅长,只能交给徐师兄。但你知道,还涉及到版权费,这些只能交给直系亲属了。」
「小岑那边,我已经在劝他赶紧回去上学了。在这里耽误下去,也没什麽意义。」
沈安安点头,白苏把一些事情都有条理的处理起来,总好过无头苍蝇乱窜让人觉得担心。
「你打算还住在那边吗?虽说是自己爸妈,但你住在那里,多少还是会有些害怕吧?」
白苏嗯了一声,她打小胆子就不算大。国人都信怪力乱神那一套,即便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白苏这几天尚且有白岑陪着,也总觉得会听到奇怪的声音。
何况她後期还要去画廊,那边过去还是有些远。
「可能会租个房子吧。我现在暂时这麽想的。这段时间徐师兄要常去家里,我住那边也不方便。」
「你暂时住我那里?我这边节目录制完,还有一个月的假期,後面就要去外地。你在我身边,我也能放心。」
白苏说,「算了。你那边去画廊岂不是更远?」
「不怕,我的车给你开。」
「不用了。我如果想你,我们随时见面。」
沈安安也没再说什麽。
她送了白苏先到了小区,见到了白岑打了招呼,就走了。
白岑看她手边有只行李箱,已经猜到她从哪来?白昶永的事情已经结束,他该和白苏谈一谈傅云臣的事情了。
白苏烧了壶水,泡了茶。
茶叶就在茶几底下,是白昶永最爱喝的那一种。价格并不贵,但白昶永就是很喜欢。反而一些学生或者别人送的昂贵茶叶,他都给了傅云臣。
白苏喝了一口说,「太苦了,也不知道爸怎么喝下去的。」
白岑说,「就像很多人喜欢喝点白酒,我就品不出来那玩意儿有什麽好喝的,辣嗓子。」
白苏失笑,说,「如果爸在,一定会说你懂什麽。」
白岑说,「我们俩在爸跟前,可不算是不学无术了麽?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後悔,早知道我们俩其中一个也搞搞学术研究,老爷子是不是会欣慰一点?」
「你现在搞也不迟,你不是还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