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依旧否认,「凭这些我不会相信你。我爸绝对不是这种人。」
「是吗?需要我拿着这些证据去学校,去纪律组举报吗?」
白苏咬着牙,「这些证据并不能定罪。更别说已经是这麽多年的事情。」
傅云臣说,「毁掉一个人从来不需要确凿的证据。」
「流言蜚语就是一把能杀人的利剑。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和我试一试。」
白苏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她了解白昶永。
即便不能成功,白昶永一辈子的清誉也就毁了。白昶永心高气傲,拿名誉看的比命重,这无疑是逼他死。
何况他的心脏病,根本受不起这些。
「苏苏,我说父债子偿,有错吗?」
白苏摇头,「傅云臣,这不可能。你查仔细了吗?我爸不会做这种事情。」
「这些还不够吗?苏苏。」
傅云臣掐住她的脖子将文件放在她眼前,「这些还不够吗?我的父亲已经死了,这麽多年,谁来同情他?」
这段时间傅云臣的失常都有了出处。
白苏的眼泪流下来,「求你,别去举报我爸。不要让我爸知道这件事。我什麽都可以答应你。」
如果真要父债子偿,她愿意。
傅云臣看了一眼她,松开手。
「你自己来,先让我满意再说。」
声音有种让人窒息和毁灭的疯感。
第98章不够
傅云臣往床上一躺,等着白苏的主动。
她跪在床上,缓慢的移向他。
真想世界就此毁灭,她就不用受这样的折磨。
换做以前,夫妻一场,这些事情并没有什麽所谓。
可现在让她带着耻辱的感受去谄媚,让她痛苦极了。
她凑近的时候,身体轻颤,触碰到他的嘴唇,没有任何欲念,反而有种痛感。
偏偏傅云臣刻意不叫停,垂眼看着她。
她笨拙的亲吻,他并不回应。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
他面无表情显然对她的主动并不太满意。
白苏垂了垂眼,咬住唇,身体後移,再次垂首,轻轻咬住他的喉结。
清晰感受到了傅云臣绵长的呼吸。
下一秒,他的手直接扣住她的後颈,迫使她抬眼看向自己。
「这就是你说的做什麽都愿意?」他凑近,滚烫的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廓,嗓音低沉,「这程度可不够。」<="<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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