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过年就出事,方梨都要产生应激反应,每天都提心吊胆。
手机一响,就像触电一样发抖,看到不是那种视频或者照片,才会松口气。
又要装着正常,不能被阿婆看穿。
方梨总觉得那些人不知道在哪里盯着她,怕惹急眼真把照片和视频传播得到处都是。
说她就算了,别让阿婆犯了病。
她没办法,只能先按兵不动,等时今的消息。
初八那天,终于等到,时今打电话过来,说在街上等着,要跟她说点儿事。
方梨出去,见到时今开了辆车,朝她滴滴滴按喇叭。
“梨子,上来,咱们找个地方坐坐。”
方梨觉得时今有些陌生,穿着黑色大衣,手腕上银闪闪的腕表,看起来意气风发。
超脱这个年纪的成熟。
方梨没上车,“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
时今静静看了她一阵儿,“我又收到几张照片,这边街坊四邻很多,你确定要在这吗?”
方梨和他对视,最后还是上车,时今发动车子,朝着市里一家咖啡馆开去。
路上方梨问什么,时今都不回答。
到了店里才递过来几张照片。
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只是角度不同,那天到底有几个人,方梨都没看清,据时今后来的描述,应该是五个。
方梨看了眼就扣上:“他们到底要什么?”
时今没说话,到了地方才解释:“还是要钱,上次我已经给了二十万,可能是花没了,又来找我,最近陆陆续续,转了小一百万过去,全都是查不到归属地的电话,账号也是境外的,梨子,咱们可能被缠上了。”
“为什么不直接找我要钱?”方梨很疑惑,“上次给我发了短信要五十万,然后就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