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不敢多说,“方小姐,您当没问过我,我先去停车了。”
方梨点点头,她不会多说给人带来麻烦的。
不过这话什么意思啊,方梨没听懂。
祁桉吃冯橙的醋,还是时今的醋。
好小心眼儿。
她一头雾水坐电梯回酒店,房门开着,祁桉好像去洗澡了,里面套房的洗手间有水声。
方梨也脱了衣服,闻了闻身上的烤鱼味,她头发上也有味道。
祁桉竟然还能亲的下去。
方梨拿着换洗衣服和睡衣去了另一间屋子洗漱。
出来时,沙发上的脏衣服已经不见,祁桉正单手插在兜里抽烟,屋里只开了盏落地灯,烟火明明灭灭。
方梨擦了擦头发,不知道该怎么哄这位大少爷开心,但撒娇总没错。
她主动靠过去,钻进祁桉和落地窗之间,三分小心三分胆怯地问道:“你怎么了呀?是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祁桉低头,他刚洗了澡,额前发尾还带着水汽,方梨也一样,头发湿湿乱乱散在脑后,脸蛋白皙清透,像颗新剥壳的嫩鸡蛋,又红润润如水蜜桃。
他该无所顾忌,恣意任性地压着她贴在玻璃上,用尽力气去吻才对。
但祁桉只是心不在焉吸了一口烟,随手在烟灰缸掐灭,揉了一把方梨的发。
“记得吹干,早点休息。”
他离开倒是痛快,留下方梨原地发呆。
男人的心思,好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