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列里同志,我们希望将明年对苏出口的光学测距仪价格提高百分之十二。”
杜布切克靠在沙发背上:“西德人给出了更高的收购价,而且是用法郎结算,我们的工人也需要提高福利,买到更多来自南欧的葡萄酒。”
瓦列里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的听完。
“杜布切克同志。”瓦列里用德语开口。
“布拉格的工人想喝南欧的葡萄酒,这很合理,但你们上个月从我们这里拿走的粗钢,石油和天然气,全是以内部友好结算价支付的,巴库的原油运到布拉格,每吨比果际市场价低了足足五美元。”
他向前倾了倾身体,目光紧盯着杜布切克脸上:“如果布拉格打算用法郎结算光学仪器,那么从下周一开始,友谊石油管道送往捷克的原油,也将全面改用美元或黄金结算,你们可以用卖给西德仪器换来的法郎,去果际市场上买中东的原油。”
会客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杜布切克的笑容僵在脸上,额角渗出一丝细汗。
捷克代表团的几名随员低声交头接耳,脸色难看。
“瓦列里同志,这只是商务探讨……”杜布切克干咳了一声,坐直了身体。
“莫斯科尊重兄弟果家的经济利益,但也绝不接受拿战略物资去补贴西方。”瓦列里看了一眼手表的秒针。
“协议可以按原价续签,但我可以批准追加五千吨黑海港口到货的进口柑橘给布拉格,还可以提供部分那边给不了的资源,这些都是看在你和我都是同志的面子上,十点四十五分了,我还有下一个会议,请吧,我们明天再详谈。”
走出宴会厅时,瓦列里的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
简单又开了一场小会,终于到了瓦列里的休息时间。
午饭是在办公桌前解决的。
两个热乎的黑麦面包,配着一大块德果切片香肠,还有那片大地的鱼干,他边嚼边批复铁道部呈上来的紧急报告。
完事后,简单补了个觉,这觉睡的不烧心。
下午两点,瓦列里醒了。
他打个哈欠,起来继续办公。
下午四点半,克格勃副局长与铁道部副部长同时走进办公室。
“元帅同志,美果人在南东京发力了。”克格勃副局长将几张黑白照片放在桌上。
“今天上午,霓虹极柚子组织神州会煽动了近千名失业工人和学生,打着还我东京的标语冲击千住大桥北岸的联合检查站,我们按照您的指示,警卫部队后退了二十米,架起了大铁炉和温水水炮。”
“效果怎么样?”瓦列里停下手中的钢笔。
“水炮打退了三波冲击,没人受重伤。但美果驻军的第十五先兵连半小时前突然封锁了千住大桥南侧的交通,宣称由于北岸局势失控,暂停南岸平民的物资过桥申请。”
副部长补充道:“现在南岸堆了几百吨准备运往北区的鲜奶和蔬菜,全卡在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