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君之盘腿坐起来,也不急着去收拾他们造成的残局了,若有所思地盯着祝昇,“不就是你想控制我的时候吗?”
祝昇一怔。
“当初在酒店,你要控制我的行动,同时还有……”他皱皱眉,有些难以启齿似的,“性冲动。”
“后来,你每次想要阻止我放出[暴君]时,都喜欢从脖颈处下手。”
“当然,这不能代表所有。只是,扼住气管,阻碍我的呼吸,让我全身无力,确实是让我任凭摆布的最佳捷径。”潜君之细数种种。
祝昇:“……潜局,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
“是吗。”潜君之也不在意对方回避了话题,反正后面还有的是机会揭穿祝昇的真面目。
他站起来,看一眼时间,已是晚上十一点。
“今天就到这里,客厅……”潜君之瞥一眼一团糟的客厅,小猫对此倒是非常开心,饶有兴致地到处爬,“明天再说吧。”
他往房间里走去,祝昇在后面喊道:“潜局,今天试试把房间的温度调回正常温度吧,如何?”
潜君之一顿,回头,“你进过我房间?”
他身上的寒意一瞬间比房间内的还要重了。
“冤枉啊,”祝昇举手作投降状,“你的房间又不是冷库,那么低的温度,稍微靠近点门板就感受得到了,哪用进去。”
潜君之沉默看了祝昇一会儿,也没说好不好,径直进房关门。
“……”
祝昇慢慢放下手,环视这一屋的狼藉。
小猫从翻倒的沙发上跳下来,好奇地看着他。
他反倒坐下来,任由小猫跳进自己怀里折磨他的衣服。
“怎么办呢……”他喃喃自语,“都说害人终害己,放在我身上怎么就变成帮人终害己了呢。”
他挠着小猫的耳朵,看它呼噜着昏昏欲睡,“你有什么头绪吗?嗯?”
小猫虽然名叫局长,但当然不会回答他。
又待了一会儿,直到墙上的钟表走到十二点,他才捞起已经睡着的小猫回房。
路过潜君之门前时,他特意脚下停顿几秒。
那股寒意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显然温度升高了许多。
——
第二天回到局里,与他们打招呼的下属里,十个有九个都愣住了,剩下的那一个是认为自己已经完全看透这两人关系的何所思。
潜君之和祝昇都没有刻意遮掩打斗时留下的淤伤,没有商量,但都不约而同地把这些痕迹暴露在外。
也不知道是在给谁看。
潜君之特意留心观察了一下祁禾市的数据波动状态,并没有更多异样。
总部也没有再发任何的消息或通知过来。
但潜君之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