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梵面色深寒:“通知警署的人来,我们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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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此刻。
林轻火急火燎地开着飞梭抵达了现场。
毫不意外地又看到了几人的黑脸。
纪梵几人,先是乔装蹲黑猫,后又满星球抓线索,算起来足足一周没好好休息过了。
这次没敢说什么,他迅速对着冯右的尸身检查起来。
边检查边说:“死亡时间在昨天夜里五点,从解剖的手法和痕迹来看,是同一个人做的。”
检查到手时,他突然咦了一声。
周建军是个急性子,催他:“林医生,别光惊叹,你倒是说啊。”
林轻懒得看他,惊疑道:“凶手可能跟这个人有仇。如果说他上次是单纯泄愤的话,这次纯属是在折磨人了。”
他打开冯右的口腔,里面果然牙齿全部都没了:“凶手把这个人身上所有的指甲和牙齿都拔了。”他指着尸体上的勒痕道,“还是活着的时候拔的。”
周建军一个大男人都有些无法想象:“是不是有虐tong倾向啊?”
林轻看着尸体半晌,还是说出了心底的判断:“不太像,如果是虐tong,应该有针对孩子的凌虐痕迹,但这种做法,更像是在报仇。”
顾庭真想起一件事:“这次也是先麻醉,后解剖的?”
林轻又翻了翻,没找到针孔,沉吟片刻:“恐怕是直接活体解剖的。”
周建军睁大了眼,破口大骂:“真他么变态!”
顾庭真蹲下摸了摸地上的土壤:“凶手非常谨慎,两次尸体现场都没有血迹,应该是提前被抽光了。”
林轻摘下手套,抬了抬眼镜:“很有可能。”
恰巧此时,顾庭真光脑上收到了冯右的身份调查结果,当然包括才发生的飞梭竞技事件。
他立刻将此事禀告给了纪梵。
周建军是个很凭直觉的人,听到整件事后,他下意识感叹:“幽兽袭击、寄生事件、还有变态杀人,一环扣一环的,怎么好像都能跟谭家这个女孩能扯上关系?”
听他这么一说,几人顿时看向他,尤其是林轻,面上是毫不掩饰的惊讶。
他当然知道周建军说的是谁。
谭家女孩,又跟幽兽袭击有关的,除了叶之暧还能有谁?
顾庭真偷偷去瞧自家少将的脸,那俊郎非凡的面容此刻冻得仿佛能掉下冰渣子。
到底担了教父的实,多几分关注是免不了的。
他不由出声安慰:“胡林那边的核对结果还没出来,寄生事件不一定能跟黑猫扯上关系,这小孩死在这或许就是刚好得罪过凶手。”
话语刚落,纪梵的光脑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