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不知为何,尽管证据摆在眼前,宋梓翼还是不肯相信。
他的心中冥冥之中有种古怪的预感,这个余知鸢,绝对藏着不一样的秘密!
直觉告诉他,她就是他的余知鸢。
想到这里,宋梓翼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望着远方沉沉地思考了起来。
与此同时的余宅里。
如宋梓翼正在思考着余知鸢一般,余知鸢也对宋梓翼没有什么好印象。
饶是她接受过国外自由文化的熏陶,但她依旧不能接受宋梓翼的行为。
所以只一次照面,余知鸢便在心中为宋梓翼打下了标签:他是个古怪又孟浪的男人。
就在这时,她的房门被人轻轻敲响。
余知鸢收回了思绪,扬声道:“请进。”
房门被人打开,余齐昭端着牛奶走进来:“知鸢,还没睡呢?喝杯牛奶吧。”
余知鸢笑了笑,接过他手里的牛奶喝了一口,心中却想起了白天的事情。
她皱了皱眉头,问:“哥,今天白天那个男人是谁?”
余齐昭的心中咯噔一下,但他强装若无其事:“首都调来的宋军长,他的爷爷和爷爷也有些交情。”
说到这里,余齐昭伸手揉了揉余知鸢的头,谨慎道:“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起他?”
余知鸢摇了摇头:“只是觉得他很古怪,我对他的印象不太好。”
余知鸢说得委婉,实际上,她对宋梓翼并不仅仅是印象不太好。
不知为何,她分明从来没见过他,但是却打心底里想要远离宋梓翼。
听到这话,余齐昭却觉得松了口气,他道:“你若对他印象不好,以后不见他就是了,他是军人,不会常在南城,日后见面的机会很少,你不用想太多。”
余知鸢想到这里,忽然又问:“哥,你去过漠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