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很快恢复寂静。
结婚这么多年,这还是宋梓翼第一次被余知鸢逼得让步。
可她却没有半点高兴,心头只有耻辱的可笑。
缓了很久,余知鸢把屋子里儿子的遗物都收起来,包括那个已经坏掉了的录音玩具,一起带到了墓地,尽数烧掉。
期间,宋梓翼一直没有露面。
余知鸢也没再想他一次。
就当他死了。
……
转眼二十几天过去,宋梓翼也一直没回家。
距离余知鸢离开漠河,只剩7天。
下午两点,她从供销社买了东西回家,在门口迎面遇上宋梓翼。
宋梓翼正扭头笑着和余兰兰说话,看见她,笑意一僵:“这个点,你没去学校上班?”
余知鸢没答,看着男人一手牵着李思翼,一手提着兔子。
她冷眼怼回去:“你不也没去训练?”
宋梓翼脸色一变,却被余兰兰抢先接话:“梓翼出任务回来,刚好遇见思翼缠着我要上山,他就陪着思翼打猎去了。”
余知鸢的脸色更难看,她嘲讽盯了宋梓翼一眼,转身进了屋。
曾经,平安不止一次跟宋梓翼哀求,想去山上玩,却被宋梓翼拒绝,说是不能玩物丧志。
可怜她的平安,到死都不知道被父亲带去打猎是什么滋味。
宋梓翼的双标,越看越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