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也不能一点银不拨下去,姚溢峰才拿了些出来补上,给三个县拨了下去,做做样子,觉得能糊弄过去。
这三个县的县令,还是平时最奉承,没少私下给姚溢峰塞银子的。
就算拨下去了,这三个县令也会偷偷的省不少下来,再送给姚溢峰。相当于钱还是姚溢峰的。
黄师爷见姚溢峰又犯蠢,竟然不给登平县下拨银子,自然是忙来劝姚溢峰。
要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以工代赈是登平县萧砚提出来的,而政令是皇上下的,那不就是皇上是知道萧砚这个人的么。
那萧砚和萧砚所在的登平县,肯定更被皇帝关注。
既如此,肯定要事事到位,不然要是有不到位的地方,岂不是更可能被皇帝知晓?
可奈何姚溢峰是真喜欢钱,不想再拿更多的出来填补,甚至还说什么:
“皇上真重视他,不可能只让他当个县令的,可见,只是因为他提出了这个策略,皇上又不好一点赏赐不给,所以就给了他一个县令的位置打发他。
既如此,自不用管皇上是不是知道他。
何况逾州的事,都是我这个知府往上禀,我不往上禀,皇上又怎么会知道?”
反正愚蠢糊涂至极。
根本不听黄师爷的劝。
黄师爷也是无奈了。
正无奈之际,忽然听两个洒扫庭院的在聊萧砚手腕这么厉害,一点不软弱之事的原因,黄师爷心中立刻大骇。
十二年前?
登平县?
那、那个县令不就是他们知府大人吗!
仔细回想,当年好像是有被马踩死的一老一小两条命案,被他们大人给驳了,根本不受理,黄师爷更是大惊。
只见黄师爷忙又入内,去找他们知府大人——姚溢峰。
姚溢峰正正事不干,在欣赏刚又有人送给他的字画呢,见黄师爷又来了,以为又是来劝他的,他还不耐烦了,说道:“你就是胆子小!”
“不是的,大人,是又有一件事。”黄师爷急的忙将他听到的都多说了。
还急说:“他现在才只是一个县令,没法拿我们怎么样,但倘若一日,他当了大官,比大人你的官还大,怎么办?您以前姓魏,还当过登平县县令的事,可是很多人知道的。他能放过我们?”
姚溢峰也没想到,也惊了一下。
可随即,就又跟没事人一样,不怎么放心上:“皇上都随便给他一个县令打发他了,他未来官位比我大的可能性不大,不过到底是个隐患,得斩草除根。”
说着,命令起来:“你亲自去找庞理豪,我记得当初就是他纵的马,他应该比我们更担心这个。”
也就是让庞理豪暗暗弄死萧砚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