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地点头,泪水随着动作滚落得更凶。
点着点着,她将目光移到旁边的哥哥们身上。
二哥已经哭得不成人样,其余哥哥们眼眶都很红。
看到哥哥们这样,路时曼哭得更凶,她吸了吸鼻子:“大哥,我要说愿意咯。”
路砚南无声轻笑,眼眶又红了几分。
他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
“二哥,三哥,四哥,我要说愿意了。”
路池绪被提名,哭得更凶,顺手扯了旁边大哥的领带擦眼泪。
路砚南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几人同时点头。
路时曼见哥哥们都点头,这才转过头看季凛深。
“我愿意!”她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异常响亮,像破开云层的一道光芒:“季凛深,我愿意。”
掌声像是被这个瞬间引爆,顷刻间溢满整个玻璃空间。
也就在这一刻,礼堂两侧原本作为背景的绿色绒布幕墙,毫无预警地向两边缓缓滑开。
幕布之后,不再是墙壁。
竟然是整面的,直通外界的巨型落地玻璃幕墙。
而玻璃墙外,原本该是普通草坪的区域,赫然被改造成了一个微缩的秘密花园。
茸茸的矮草铺成厚厚的绿毯,几颗枝桠舒展的蓝花楹投下柔和的斑驳光影。
最醒目的,是庭院正中央,一架几乎被深绿色常春藤完全缠绕包裹的木秋千。
秋千旁,是一张小小的木桌,桌面上甚至铺着一条红白格子的野餐布。
角落,几株色彩鲜艳的矮牵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整个画面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路简珩微微歪头:“这个场景,怎么有点熟悉?”
路砚南装作若无其事地抬手,指腹擦拭眼角泪珠:“她8岁那年,学校组织的画画比赛,主题是家的梦想碎片。”
“这是她画的,拿了第一名。”
路简珩想起那张画,惊愕地张大嘴:“季凛深这个老贼,一比一复刻了?”
路池绪吸了吸鼻子,将手机拿出来,找到‘妹妹的画’那个文件,滑动,精准找到那张画。
几人看了看画,又看了看面前的场景。
真的是一比一复刻,连角落那几朵牵牛花的颜色都对上了。
路时曼猛地倒吸了一口气,瞬间怔住。
眼睛瞪得极大,泪水像是被惊断了线的珠子,汹涌地滚落。
她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前段时间,他们收拾东西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找出了小时候画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