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就是听了你的邪,说什么一家人不分彼此,现在好了”
他指着自己,又虚空指指楼上路砚南书房方向:“大哥那些堆积如山的破事,全他妈落我头上了。”
“你赔我精神损失费,你赔我自由,你赔我”
季凛深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优雅得让人牙痒痒。
他抬眸,淡淡扫了眼炸毛的路简珩一眼:“也给了我。”
简简单单几个字,言下之意:咱俩难兄难弟,谁也别说谁。
“三哥,至于你说的赔偿”季凛深停下脚步,扭头看向路简珩:“我没钱,你找你亲爱的妹妹吧。”
路简珩那满腔的怒火被这神转折噎了一下,愣了几秒,随即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哈哈哈哈!”
他扶着玄关柜子,笑得肩膀直抖,差点岔气:“活该!季凛深你也有今天,报应啊,哈哈哈哈”
他指着季凛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让大哥也好好教教你什么叫风险转移,祝我们俩难兄难弟加班愉快。”
说完,他仿佛一扫阴霾,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步伐轻快地推门走了。
季凛深看着路简珩消失的背影,面无表情,只是眼神更深邃了几分。
他坐进等候在外的黑色轿车后座。
楚启小心翼翼地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少爷的脸色。
“联系几家顶尖的婚庆策划公司。”季凛深目光落在车窗外飞掠的城市光影上:“让他们尽快拿出婚礼方案。”
楚启惊讶回头,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什么?婚礼?曼姐终于要给您正名了?不对啊,他没在群里说啊。”
话一出口,楚启的脸‘唰’地白了。
糟了!
车内死一般的寂静。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后视镜里,季凛深冰冷目光一寸寸地移了过来。
无声的压迫感在狭小的车厢内弥漫开来。
楚启只觉得后颈的汗毛瞬间全部竖起,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他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身体下意识往副驾驶座椅的角落拼命缩去,试图躲避那如有实质的目光。
楚启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少爷,那个您听错了,我、我说她没说什么。”语无伦次,声音都在抖。
季凛深依旧没有开口,只是维持着那令人窒息的注视。
楚启更慌了。
“群?”季凛深只吐出一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危险讯号。
楚启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再也扛不住那恐怖的压力。
他飞快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像得了帕金森。
楚启:【完蛋了jpg】
楚启:【我们的秘密基地可能暴露了。】
发完立刻将手机屏幕死死扣在腿上,再也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