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们要吐?
爱吐哪吐哪,只要别吐他脸上。
可惜,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就在司机因为恐惧和顾泽的命令而死死踩着油门不放、车子又是一个迅猛无比的甩尾急转的瞬间。
“呕”
“呕”
两道异常响亮,如同闸门崩溃般的声音几乎同时爆发。
说时迟那时快,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浓烈酒气的酸腐秽物,如同两道失控的喷泉,猛地从路时曼和秦姣姣再也无法忍耐的口中喷射而出。
由于剧烈的晃动和方向的失控,‘喷泉’的目标发生了惊人的偏移。
结结实实、无比精准地全喷在了猝不及防侧身躲闪不及的顾泽后脖颈、以及他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外套上。
还有一部分喷溅到了前排座椅和仪表盘上。
整个车厢内,瞬间被一股极其浓烈、令人作呕的酸臭和发酵酒气所完全笼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了。
顾泽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保持着半扭身试图躲避的姿势,像一尊突然被定格的风化石像。
脖子和肩膀上传来温热湿粘、且不断扩散的触感,还有那直冲天灵盖、瞬间麻痹了所有神经的、无法言喻的恶臭。
他那一直维持的、紧绷到极致的、混合着暴怒和崩溃的神经
‘嘣’地一声,彻底断了。
好惨一顾泽
时间解冻的瞬间,顾泽那张扭曲的脸爆发出惊雷般的怒吼:开窗!给我开窗!!所有窗!!!”声音嘶哑变形,如同野兽濒死的嚎叫。
司机哆嗦着猛按按钮,冰冷腥臊的空气疯狂涌入,略微冲淡了那令人窒息的恶臭,却吹不散顾泽身上那黏腻的污秽。
冰冷的空气触碰到颈间湿热的污物,更强烈的恶心感几乎让他自己也当场吐出来。
他再也无法忍受。
“我杀了你们。”顾泽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仅存的理智完全被暴怒和极致的恶心焚烧殆尽。
他猛地转身,沾满污秽的右手闪电般抓向离他最近的路时曼的头发,指缝里还带着刺鼻的酸腐味道。
路时曼本就吐得七荤八素,看见那带着秽物的魔爪袭来,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一切。
“滚开,脏死了,你不讲卫生了啊。”她下意识地尖叫着。
身体因晕眩而无力,双手却用尽所有力气,像拍苍蝇一样狠狠拍打向顾泽伸过来的手腕
见自家曼曼被欺负,秦姣姣瞬间爆发:“去死!”
她用尽全身力气,双腿凭着本能狠狠朝顾泽的方向蹬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