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静躺在沙发上相拥着,谁都没有说话。
秦姣姣情绪发泄后,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这些话她憋很久了。
说了觉得矫情,不说心里有难受得慌,她只能从不断跟路时曼相处中,去抹掉那几年收到的冷落。
“姣姣,你好像悲伤蛙哦。”路时曼盯着她的肿眼泡,破涕而笑。
秦姣姣吸了吸鼻子,也跟着笑出声:“你像红眼病人。”
“你这么肿着眼睛回去,你家霍北彦不会以为我欺负你了吧?”
“那你红着眼眶回去,你家小情人不会以为我欺辱你了吧?”
路时曼歪头:“欺辱是这么用的?”
秦姣姣坐起身,揉了揉眼:“总比凌辱好吧。”
听她这么说,路时曼将双手举过头顶,咬了咬下唇,莞尔一笑:“被你凌辱的话,我甘之如饴的宝贝~”
秦姣姣伸手去挠她痒痒肉:“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甘之如饴。”
“别啊,好痒哈哈痒死了。”路时曼扭动着身体,想躲开她攻击。
“不是甘之如饴吗?你倒是别躲啊”
“饴完了,饴不动了,你快饶了我,我求饶。”
斜射进来的暮光将两人纠缠的影子拉长在米色沙发上,笑闹中撞倒的靠枕滚落在地,未说完的嗔怪裹着止不住的笑音。
什么报应?
两人见时间差不多,将各自的赃品打包好。
秦姣姣将路时曼送到季凛深公司楼下,哼着小曲去找霍北彦了。
路时曼到他办公室的时候,季凛深还在开会。
走到他办公桌前坐下,目光落在他电脑屏幕的锁屏上。
锁屏是一张照片,角度看起来像是偷拍的,正是她坐在阳光下昏昏欲睡的样子。
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她将手机上的照片传到电脑,将锁屏连带着桌面都一起换掉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路时曼心虚地关掉屏幕,站起身干笑:“你你开会回来了啊?”
“干坏事了?”季凛深扯松领带,走到她面前,视线扫了眼‘犯罪现场’。
路时曼见他眼神乱扫,干脆坐上办公桌,双腿轻晃着:“贼眉鼠眼,看什么呢?”
“看某人有没有留下犯罪的蛛丝马迹。”季凛深双手撑在桌沿,俯身靠近,唇在距离她唇瓣几厘米的位置停下。
路时曼手臂攀上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唇瓣堪堪擦过他下巴:“冤枉人可是要遭报应的。”
“什么报应?”季凛深偏头喉结擦过她鼻尖,在嗅到熟悉的香味时眼神暗了暗。
他垂眸盯着那抹嫣红,凑近想吻她,却被她后仰躲避扑了个空。
她忽然收紧扣在男人颈后的手指,将他整个人拽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