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的由头还是他引起的?
两人该不会是因为找男模的事情吵架吧,如果是这样,那这口锅,还能背个一半。
“带她找男模是为了”路简珩解释到一半,被季凛深强行打断。
“她犯病了。”
路简珩声音戛然而止:“怎怎么会,你做了什么?”
“这话正是我问三哥的。”季凛深往前迈了两步拉近跟路简珩的距离:“三哥你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路简珩声音带着几分愠怒。
“这话该我问。”
“我自己进去看。”他伸手将季凛深推到一边,手握住门把轻拧。
季凛深往前,伸手撑住门框,将他拦住:“她现在不想看到你,三哥,你想想自己做了什么吧。”
路简珩唇动了动,偏头看他:“让开。”
“三哥,她现在,不想见你。”季凛深一字一顿。
两人僵持着。
电梯门打开,路砚南踏出电梯,眼神随意扫过,看到剑拔弩张的两人。
“闹什么?”他驻足在两人面前,沉声问。
“她犯病了。”季凛深重复一遍:“应该是三哥。”
“别什么屎盆子都扣我头上。”路简珩是真觉得委屈,他什么都没做:“我还怀疑是你。”
路砚南眉宇间染上几分担忧和焦急,他分开两人:“行了,你俩都下去,我进去看看。”
“下去,这里交给我。”路砚南语气温柔,态度却不容置喙。
他说完,轻轻拧开路时曼房间的门。
不想说也没关系
他走进房间,轻轻关上门。
房间内很安静,路砚南脚步不由放轻。
路时曼侧身蜷在沙发上,膝盖缩到胸口,整个人小小一团,好似路边被抛弃的猫狗。
路砚南呼吸一滞,胸口仿佛被巨石压迫,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走到沙发前,他垂眸看着沙发上的妹妹,她发丝散落在脸颊,挡住了她几乎整张脸。
呼吸平稳,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但那用力抠着膝盖的泛白指节出卖了她。
路时曼闭着眼,抠住膝盖的手指又用力了几分。
睡裤被点点血迹染红,路砚南心中一痛,蹲在她面前,将她的手掰开,握紧手心。
手指微动,路时曼感受到干燥温热的手掌将她包裹。
缓缓睁眼,看到的是大哥那双温润的眸子。
她怔住,在触及到他眼底的担忧后,一股难以言说的委屈涌了上来,鼻腔酸涩,她几乎要哭出来。
死死咬住唇,疼痛逼退泪意,她开口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大哥。”
路砚南被她咬唇的动作刺痛,手指将她的唇齿分离:“别咬自己,会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