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祁筠摇摇头:“没有。”
路池绪:“受欺负了,还是受委屈了?”
路祁筠再次摇头:“没。”
路简珩突然想到跟谢翊在商场那天,妹妹说的话。
该不会
路简珩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开口:“是不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路祁筠再再次摇头:“不是。”
“那你发什么疯?”路池绪耐心耗尽。
路祁筠垂下头,放在身侧的手,不自然捏住自己的衣角摩挲。
“说话!”路砚南声音沉了几分。
路祁筠后退两步,嗫喏半晌冒出三个字:“想你们。”
说完,脸上爬上一层羞赧的红意。
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含笑的目光同时落在路祁筠的身上。
路池绪上前粗暴揉着弟弟的头顶:“你小子。”
“啧,现在还会说想我们,你路时曼上身是吧?”路简珩双手环胸,笑着揶揄。
路砚南下床,走到路祁筠跟前,手指屈起,一个爆栗落在他头顶:“半夜胡闹,不像话。”
敲完老四,转身又给了路简珩一个爆栗:“跟着胡闹,你也不像话。”
敲完老三,上前又给了路池绪一个爆栗:“你更不像话。”
三人挨了大哥一下,整个人都舒服了。
但半夜被弄醒的账,还是要跟这个狗东西算的。
摁着路祁筠打了一顿,两人才心满意足回房睡觉。
路祁筠挨了打,身心都舒服了。
那股横冲直撞的思念感被几顿打给弄散。
整个路家,唯一没被打扰的,是睡在季凛深怀里的路时曼。
季凛深又背一个锅
周一中午。
秦姣姣早早就等在季凛深别墅客厅。
她们说的,今天下午要去玩四哥的。
距离过年不到一周时间,季凛深也罕见地闲了下来。
他倚着衣帽间门框,羊绒家居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腕间粉色的发圈。
看着在衣帽间翻找的路时曼,季凛深无奈叹了口气。
还没好好跟自家宝宝过二人世界,这‘第三者’就来了。
路时曼陪秦姣姣回秦家后,这几天她总有各种理由事情来找路时曼。
偏偏自己这个摇摇欲坠随时跌回情人的男朋友,不敢有任何怨言。
满腔怨火,只能发在不识趣的霍北彦身上。
路时曼换好衣服,走到衣帽间门口。
“我今天可能不回来,你不用等我~”双手环住季凛深的腰,唇瓣在他的喉结轻啄一下,语气带着哄小孩意味。
“不回来?不回来你要上哪住?”季凛深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路时曼蹭了蹭他的领口,鼻尖浸润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让她觉得心安:“玩完四哥,肯定就跟四哥回家了呀。”
季凛深紧抿双唇,环住她的腰不肯松手:“你怎么不玩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