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彦深深叹了口气,今天也是羡慕季凛深的一天。
路时曼从大哥那里跑腿回来,就看到季凛深看着手机发呆。
“季凛深,大哥晚上叫我回家吃饭,不能陪你,你自己乖乖吃饭哟。”路时曼放下文件,说道。
“好,吃完饭我去接你?”
路时曼摇摇头:“不了,在家住,回家了还跑,哥哥们要揍我了。”
季凛深打开文件,快速过目着文件内容:“那明天早上去接你。”
“不用,我不是傻子,我找得到来公司的路。”
见她这么说,季凛深也不坚持,免得她认为自己真把她当傻子了。
下午的时间在跟秦姣姣聊八卦中很快过去。
路时曼给在开会的季凛深发了条消息,自己开车回路家。
她到的时候,四个哥哥已经在客厅了。
见她出现,四道目光齐刷刷看向她。
路时曼摸了摸脸,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自己好看,但你们也不用这么盯着我吧,我脸皮薄,会不好意思的。”
路砚南一眼就看到她的嘴唇破了,眼底闪过不愉:“你的嘴怎么回事?”
路时曼摸了摸嘴,还有点自豪:“季凛深咬的。”
四个哥哥脸色均变。
他咬我的时候,超帅。
路时曼走到沙发坐下,指腹轻轻摩挲被季凛深咬破的地方。
“他咬我的时候,超帅。”路时曼说完,低头傻笑一声。
四个哥哥面面相觑。
路池绪最先控制不住情绪,霍然起身:“路时曼,你脑子是不是被你三哥挑的大粪淋了?”
他手背青筋暴起:“他弄伤了你,你还说他帅,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路时曼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二哥,你好凶。”
路砚南抬脚踹在路池绪膝窝:“收收你的暴脾气,当这是赛车场呢?成天跟个炸药桶似的。”
说完,转头看向路时曼:“在薄人那喷薄的情感,现在转头喷薄给季凛深了?”
“他季凛深现在就敢咬你了,等以后你陷得深了,他就敢虐待你了。”路砚南煞有其事。
“才不会呢。”
路简珩撑着胳膊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忽然倾身:“路时曼,这么喜欢被咬,赶明我去宠物市场给你买条比特犬。”
路时曼坐在沙发上,心中暗自嘀咕,今个不是回来吃饭的么,怎么变成她的批斗大会了?
目光扫过大哥二哥三哥,视线最终定格在四哥身上。
“四哥,你最好,就你不会说我。”路时曼觉得,四哥话少也挺好的。
路祁筠合上书页,铂金袖扣在暮色中闪过寒芒:“过来。”
路时曼不明所以,凑过去:“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