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池绪越想越气,给路时曼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路时曼声音从听筒传来:“干嘛!”
“路时曼,转账250是什么意思?”
路时曼被暴躁的声音吓了一跳,将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些:“二哥,我转给你买药吃。”
“你看,昨晚你都胡说八道了,证明病得不轻。”
“路时曼!”路池绪咬牙切齿。
“二哥,好好治疗,好好吃药,争取早日重新做人。”路时曼快速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
又担心路池绪再打过来,还不忘记将电话拉黑。
长长舒了口气,太吓人了,二哥这个暴躁小火娃真的是太吓人了。
季凛深开完跨国视频会议,又抽空见了两个合作伙伴。
他忙得飞起,路时曼在办公室悠闲追剧嗑瓜子。
暮色四合时分,鎏金般的晚霞在天际层层晕染。
忙碌了一天的季总,终于能够歇一口气。
季凛深推开总裁办公室的檀木门,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银灰色领带被扯得松散,在喉结下方歪斜成慵懒的弧度。
他反手揉捏着后颈,指节抵在太阳穴打转,有些疲惫。
转头看向一旁翘着二郎腿,喝着奶茶嗑瓜子的路时曼,眼尾不自觉抽动着。
看到这一幕,怎么觉得有点气人呢?
路时曼闻声抬头,嘴里还含着半颗瓜子仁:“站着做什么,坐啊,当自己办公室一样。”
季凛深:“”
路时曼放下瓜子,拍了拍手,起身走到季凛深面前:“你晚上要去参加慈善晚宴对不对?”
“嗯。”季凛深喉结动了动,目光掠过她沾着瓜子屑的唇角。
骨节分明的手指突然抚上来,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柔嫩唇瓣,将那片瓜子皮碾碎在指尖“你跟我一起去。”
“啊?我也要去啊,我也没什么用,不去也行吧?”路时曼提起这个,就是不想去,她想跟秦姣姣去吃火锅,然后逛街花她老公的钱。
季凛深轻笑,手指捏了捏她的脸:“不行!”
“我真的没什么用的。”路时曼有些不甘心。
“嗯,没关系,当个挂件也行。”
“季凛深,你是不是看我闲得慌心里不平衡,想给我找点事情做?”
“谁说你没脑子的。”季凛深揶揄一句:“这不挺聪明的嘛。”
说话间,三助送来晚餐,造型团队也候在了一旁。
路时曼含泪拒绝了秦姣姣的邀约。
吃过饭后,路时曼开始挑选着礼服。
她回头去看季凛深,只见他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
深灰色西装收束出挺拔腰线,残阳穿过防弹玻璃,将他轮廓镀上淡金,握着手机的指节在光影中泛着冷白。
路时曼鬼使神差选了条银灰鱼尾裙,正好跟季凛深的西装颜色相称。
后背镂空,转身时钻石链条顺着蝴蝶骨滑落,在腰窝处荡出碎星般的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