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野放心了,把杂酱盛出来后,准备炸酥肉,
见周曳还在厨房这儿摸摸那儿闻闻的,于是让她出去等吃的,别在这儿捣乱。
“那不行,那我不成吃白食的了?你给我安排点儿活干吧。”
还挺有自觉。
见她主动请缨,宋听野想了想,一指角落的袋子,
“那你把土豆削一下吧,然后切块,等会儿做土豆烧排骨。小心点,别削到手了。”
周曳立马撸起袖子,就把土豆都倒进了水槽里,边洗边问,
“土豆可以切丝吗?大块吃着太烫了。”
宋听野正低头把肉切成条状,一会儿裹上红薯粉下锅炸,听到她问,也不在意,
“随便,你喜欢就好。”
虽然传统做法是切块,但年轻人做饭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就这样,两人愉快地达成了共识,
周曳哼着歌儿开始给土豆脱衣服、瘦身,宋听野则是在一旁炸酥肉。
两人各忙各的,也不耽误聊天,
“酥肉要用红薯粉,炸焦一点儿,我喜欢吃脆脆的。”
“知道了,就你会吃。”
“对了,多炸一点儿,等会儿给呦呦带去。”
“你在教我做事儿?”
“哎呀,我这不是想多点参与感嘛~”
“……”
宋听野切完肉,才有时间看周曳的土豆丝切得怎么样了,
结果一看就无语了,那么粗,这应该是土豆条吧?
“宝宝~”
“嗯?做啥子?”
“你这个土豆丝等会给我留一根哈~”
“留一根干啥子?”周曳抬头好奇看他,
“留一根我晚上抵大门~”
周曳放下菜刀,歪头一想,
“还是留两根吧,一根我晚上抵大门,一根你晚上睡外头留来防身。”
想得还挺周到。
“牙尖嘴利的,那么会说,你不去当外交官真是可惜了~”宋听野捏了捏她的脸,
手感duangduang的,像冰粉一样。
周曳翻了个白眼,没说话,扭扭屁股把他撞到一边儿去,然后拿起刀继续雕刻自己的“抵门柱”。
被嫌弃了,宋听野只好回去炸酥肉,
他把肉分成了两种,一种是加了鸡蛋的,一种是没加的。
前者炸出来颜色会好看一些,也更香,但缺点就是回软特别快,吃起来口感没那么好;
后者虽然没那么好看,少了一点儿香味,但不会回软吃起来酥酥脆脆的。
当然了,要是在年平均空气湿度7o%-8o%的两广,那直接加鸡蛋就可以了,因为加不加回软都特别快,加了还香一点。
……
热油滋啦,肉香混合着花椒的麻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刚捞起来的酥肉色泽金黄,壳子酥脆掉渣,落到盆里都是哐哐响,像下雨一般~
“要不你还是出去吧~”宋听野实在是没忍住,
厨房里有仓鼠,他前头炸,仓鼠在后边咯吱咯吱偷吃,炸了半天,装酥肉的钢盆还是空的,只有一点儿酥皮。
周曳一手拿着酥肉,一手接着掉下来的酥皮,还振振有词,
“我替你尝哈味道巴不巴适~”
宋听野把夹肉的筷子一搁,双手抱胸看她,
“那尝出什么来了吗?”
周曳吃东西很快,像只仓鼠似的,腮帮子嚼了嚼,一根酥肉就消失了,
听到大厨问,她拍了拍手上的渣渣,大言不惭,
“这才哪到哪儿啊,你别愣着啊,再炸几根给我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