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幽就说:“不困的话,再喝一碗药养养精神。”
听到这话,我好郁闷,郁闷的看着项幽道:“老公,我现在说困了,你信吗?”
“困的话就睡觉。”
在睡觉和吃药之间,我选……吃药。
“老公,我还是吃药吧。早吃晚吃都是吃,不如早点吃完,早点好。”
项幽正在喂我吃药,桃子推门进来,闻到那腥臭的味道,一口把嘴里的棒棒糖吐出来,弯腰吐了起来。
陶景弘连忙扶住她,扶着她往外走道:“你身子不舒服,我再给你把把脉。”
桃子又被陶景弘给牵走了。
看到桃子就那样懵懵懂懂的被陶景弘牵着走,我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老公,桃子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接收地狱红莲的能量?”我问道。
“说不好,也许几天,也许几月,也许……”
后面的几年,项幽没有说。或许项幽后面要说的不是几年,或许他想说的是也许桃子一直接收不了地狱红莲的能量。
毕竟桃子是鬼族圣女转世的可能性很小,她接收不了地狱红莲的能量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要是桃子一直接收不了地狱红莲的能量,一直记不得我们,那这不跟她之前疯的情况差不多吗?
想着想着,就想起我妈说的桃子是个可怜人,父母对她不好,又因为我疯了六年,现在又因为地狱红莲而失去记忆,忘记一些生活常识,我就没心情喝药了。
项幽给我喂药时,我伸手往外推了推。
项幽以为我是怕苦,哄着我道:“还有一点,喝完就好了。”
“老公,桃子好可怜。”我抓着项幽的衣服,头一缩,撒娇一样的扑到他怀里,同时趁机躲过了他的喂药。
我脸贴着项幽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难过的说道:“感觉桃子好多灾多难,疯了六年才好,这好了还不到一年,又变成了这样,唉。”
项幽见我实在不想喝,也没有逼我,把碗放到一边,抱着我道:“桃子命里有疯傻运,先前她好了,兴许是个侥幸。这次她能不能完全接收地狱红莲的能量,就看她的造化了。”
造化,又是造化。
发现经历的事情越多,越怕听到造化这两个字。
我抓着项幽的衣服,往他怀里缩了缩,自我安慰道:“其实桃子疯也好,不记得我们也好,只要她过的好就好。是我自己放不下……”
不管桃子变成什么样,她都是我的桃子。
她忘记我了没关系,我重新和她认识就好了。
“老公,我们不说桃子了,说点别的吧。”越说桃子,我就会越难过,越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