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达学校的时候,不过八点十几分,但是门口的保安告诉我们人已经满了(开坛算命有人数限制),不能再进去了。
听到这话,陶景弘立刻去看朱宏喜,朱宏喜道:“别急,我打电话问问。”
说完,朱宏喜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等对面接通劈头盖脸的就骂道:“你们是怎么看的,人都满了,现在进不去了,你们给我想办法进去。”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朱宏喜皱了皱眉,问:“你说的是真的?”
那边又说了些话,朱宏喜哦了一声说:“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朱宏喜对陶景弘道:“小头说他们没看到有人进去,这事蹊跷。”
“会不会是声东击西?他们已经将开坛地点改了,故意留几个保安在这里误导我们。”陶景弘猜测道。
“有这个可能。”朱宏喜道。
项幽却摇头:“不会。他们在里面。”
“知道在里面就好了。”陶景弘看了项幽一眼,转而看向学校门口到:“正门这里有保安,侧门和后门肯定也有,不能从门进去,只能翻墙或翻窗户了。”
可是,我们绕着这所学校转了一圈,每一处可进入的地方都有保安守着。
那些保安非常敬业,一看到我们靠近,就好心提醒我们人已经满了,不能再进入了。
一时找不到可进入的方法,我们只好先离开,找个安静的地方商量对策。
商量来商量去,用人的方法进去都行不通。
最后,陶景弘和朱宏喜一致看向项幽。
项幽道:“你们别看我,现在离子时还有两个半小时。两个半小时之后,你们觉得里面还有人吗?”
“再去转一遍,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漏洞。”陶景弘说着就要走。
“回来。”项幽声音一沉,陶景弘立马回来,两眼放光的看着项幽:“你有办法?”
不利活人
“你的人什么时候在这儿蹲的?”项幽没有回答陶景弘的问题,看着朱宏喜问道。
朱宏喜想了一下,道:“早上五点就过来了,一直蹲到现在。怎么了?项哥,你有什么发现吗?”
项幽摇摇头,“发现倒没有,不过我估摸着那些人昨晚就进去了。走吧,现在我们进去也没用了。”
说罢,项幽揽着我的肩膀,转身就走。
“走?”陶景弘站着不动,“我们蹲了这么久,好容易才摸清陈德水他们在做什么,怎么能轻易放弃?”
项幽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陶景弘,非常严肃道:“陶景弘,我劝你这件事你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天下之大,不是所有的事情,你都能管得了的。”
“你……你什么意思?”项幽忽然变得严肃,陶景弘有些没适应过来,眉头皱了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