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剑相交,碰撞出无数火星!
令许牧奇怪的是,以舍神剑如今的锋利情况,竟然未能把对手的长剑劈断!
你的剑不错,叫什么名字?
顾先生左手骈指为剑,在长剑剑面上抿了一下。
肃然上前,一剑递出!
剑名太虚。可惜你已没有机会感受它最厉害的杀招!
太虚剑被他法力催动,剑身变得有些模糊,剑芒冲向许牧丹田!
许牧低喝一声,把舍神剑向下格挡!
锵!
太虚剑的凌厉攻势,被许
牧勉强挡下!
但那剑尖上的灰色剑芒,却早已无声无息地侵入许牧的丹田!
丹田之中,剑芒侵袭肆虐!
许牧以手拄剑,半跪于地。
小腹如针扎一般刺痛,一身法力再难调动分毫!
杀!许牧所带的五位西凉老军,追到二人身前,齐齐举起长剑劈向顾先生。
快退,你们打不过他!许牧痛得脸色苍白,额头冒出大颗汗滴。
顾先生眉头微抬,太虚剑在半空划了一下。
剑芒吞吐之时,五柄长剑已经叮当而断!
五名老兵错愕了一下,持着断剑没有后退,依旧铁血向前劈砍!
顾先生神色不悦,挥动太虚剑,在五人脚部点了几下。
我不杀你们五人,不是不敌,只是不想。不要逼我……
五人在闷哼声中被顾先生挑断脚筋,摔倒在地,不能再形成围攻!
看剑!陈鸦九右手缠着白布,左手倒提短剑,扑到顾先生身边。
顾先生轻咦一声,太虚剑反手刺出,卸下陈鸦九的整条右臂!
甘、蒙负责此处的将领,轻叹一声,指挥剩余的士兵把钦差团团护住。
都给老子警醒着点,别让左钦差遭了对面的毒手!
西凉城门楼上。
阮飞鸿泪流满面,鼓槌继续敲击。
;沈应星不再捋动长须,一脸沉重。
老爷,就让郭仁贵出兵救援吧?
郭仁贵一脸铁血之意,执着铁胎弓,拱手请命。
属下愿往,万死不辞!
许之朗深深望了洛京一眼,摇了摇头,道:
出兵,便意味着彻底反叛,正好落了对面口实。如此一来,万钧就是白死了!
真正的大仗若是打起来,又岂是死这几个人?
顾先生向城门上方看了一眼,似笑非笑,向着许牧大踏步而去。
给老子,住手!陈鸦九大喝一声,忍着右肩剧痛,再次扑击而上!
许牧拼尽全力,终于用神念勾连到丹田之内的锈剑。
锈剑之上,神秘光芒流转,发出微微震动。
丹田之内侵入的剑芒,被瞬间粉碎,化为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