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果真伸出了手,捉住了他手腕。
“您看,臣不在您身边,您胳膊被刺伤了。”
“温玉林这个废物,他根本保护不了您的。”
“摄政王……”席淮听出了萧沅话中有话。
萧沅是不是清楚醉仙楼的刺客是谁派来的。
可惜还不等席淮开口,只听怒其不争的声音,“温玉林只会放任自己的族人,对您不敬,即便这样,您都要对温氏家族不管不顾,为非作歹吗?”
席淮心脏一颤,萧沅果真在宫中有属于自己的情报网,他知道刺客是谁派来的。
可那又怎么样,席淮清楚纵使自己穿的是衍生耽美文,自己都不可以放松警惕。
他感谢他们的好意,却并不代表,他要将自己的性命,全都交付在他们的身上。
这样想着,他拔高了声音道:“摄政王,朕是君,你是臣,你是想越俎代庖吗?”
完全是在指责萧沅大逆不道,可萧沅却不动于衷,“那陛下打算如何处置温家?”
“与你无关。”席淮甩了甩手,却甩不开萧沅,只好深护吸了口气,“你并非是朕的麾下,这不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而是秦明镜与盛明月要考虑的问题。”
“陛下!”萧沅提高了声音道,他声音很有力,“若是他们真的像您说的那样,忠实于您,又怎会放任您被刺客刺杀,事实证明他们根本不是真心待您的。”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了下来,看向他的眼睛都充满着浓郁的爱意,“只有臣是真心待您,臣想要保护您,只有臣才可以保护您,过来,陛下。”
他眼睛里的光晕消失,逐渐开始变得混浊。
浓郁的倾慕被污浊污染,如今只剩下疯狂。
席淮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本能往后退了步。
萧沅加重了手中的力度,慢步朝着他走来,“陛下,臣会保护您,您不会再遭遇任何伤害了。”
“你疯了!”席淮手腕吃痛,心里紧张得不行,表面上厉声呵斥,“你想干什么!朕是皇帝!”
虽早知他是个疯子,可没想到几日没见,他疯得更彻底了。
萧沅毫不掩饰自己目的,唇瓣翘起,裂开了个病态的笑容。
“臣只是想要樊笼入鸟,陛下留在宫中,还不如留在王府。”
“这里都是臣的人,没有人会阻止臣,陛下别白费心机了。”
“你!”席淮整张脸都苍白了起来,这家伙究竟要干什么?!
“陛下,只要陛下愿意与臣结两相情好,陛下还能留下来。”
萧沅那张俊朗的面孔,此时都因为席淮,而扭曲狰狞起来。
席淮:“……”
席淮彻底傻了,别这样,这里是晋江文学,不兴花市描写。
“摄政王是在宴请陛下?”不等席淮开口,一道声音响起。
第44章第44章来者是盛明……
来者是盛明月。
冗长的长廊里,盛明月正站在长廊的另一端,远视着他们。
他身上散发着文人气息,只是看待萧沅的眼神不同于往日。
宛若看待蝼蚁一样,温润儒雅的皮囊下,是上位者的睥睨。
席淮打了个寒颤,趁机挣开萧沅的桎梏,火速奔向了长廊。
“老师!”救命!萧沅要和他囚禁普雷!求求快把他带走!
席淮扯了扯盛明月的衣袍,眼睛里流淌着微不可察的依赖。
结果左手一重,萧沅和狗皮膏药似的,紧紧攥住了他的手。
席淮人都麻了,看向盛明月的眼神中,都多了丝无可奈何。
盛明月垂下了眼帘,只见少年饱满的指腹正捏着他衣角,指端都因用力而泛起了粉色。
拇指上的白色月牙,大刺占据了他眼球,他的食指都因少年的依赖情不自禁弯曲起来。
他不由得浑身僵硬,眼看着衣着单薄的少年,面色被冻得发白,薄唇还在轻微颤抖着。
他衣袍下的两指,都下意识摩挲了两下,像是安抚少年似的,隔空抚摸着少年的背脊。
良久他才若无其事抬高了手臂,将少年捏着自己衣角的手,轻轻握住,朝着萧沅粲然笑道:“方才在宴席上见摄政王神色匆匆,还以为摄政王是有什么急事,原来摄政王是在邀请陛下去王府久住。”
萧沅显而并没有因为他的出现,而感到心虚,反而低声笑了起来,那样无所畏惧的模样,傲慢到无端突显出了几分高高在上,“首辅不去宴席上享用着美味佳肴,反倒是先操心起本王的事情来了。”
说着,萧沅将少年往怀里拽,可少年另只手被他握在手里。
于是少年被拉成了大字,表情因疼痛而狰狞得都要裂开了。
盛明月敛下习惯性笑容,一股道不明说不清情绪冒出心头。
萧沅毫不在意少年死活,如今为了逞一时之快竟强迫少年。